沈槐往前走。
手心里黑线又淡了一点。
他数着。
还剩九头。
黑熊尸体还在后面。
但死气散了。
浪费了。
“妈的。”沈槐骂了一句。
“你打得太猛。”陆沉说。
“死气收不住。”
“那怎么办?”沈槐问。
“慢一点。”陆沉说。
“让死气粘在拳头上。”
“别炸开。”
沈槐点头。
前面又有动静。
一头青狼。
比之前那头还大。
眼睛冒着绿光。
沈槐握紧拳头。
走过去。
青狼扑过来。
沈槐一拳。
这回他收着力。
死气没炸开。
只是粘在拳头上。
一拳打在青狼脑袋上。
青狼倒下去。
抽搐两下。
不动了。
“第二头。”陆沉说。
沈槐看着拳头。
黑气还在。
没散。
“这样行?”沈槐问。
“行。”陆沉说。
“继续。”
沈槐继续。
第三头。
第四头。
第五头。
打到第六头的时候。
沈槐手心里黑线几乎看不见了。
“还剩多少?”沈槐问。
“四头。”陆沉说。
沈槐喘着气。
肩膀上的伤还在疼。
但他没停。
第七头。
第八头。
第九头。
打到第九头的时候。
沈槐手心里黑线彻底消失。
“操。”沈槐说。
“没了。”
“还剩一头。”陆沉说。
“但你的死气没了。”
沈槐看着拳头。
黑气彻底散了。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那我怎么打?”沈槐问。
“用拳头硬打。”陆沉说。
“你是炼体的。”
“骨头硬。”
沈槐没说话。
他往前走。
前面有一头妖兽。
一头野猪。
三丈高。
獠牙比他的胳膊还长。
沈槐握紧拳头。
冲过去。
一拳打在野猪脑袋上。
野猪没倒。
反而撞过来。
沈槐被撞飞出去。
摔在地上。
肩膀上的伤口裂开。
血渗出来。
“你逗我呢?”沈槐骂。
“这怎么打?”
“用剑。”陆沉说。
“我没剑。”沈槐说。
“你有。”陆沉说。
沈槐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
那道奇怪的痕迹还在。
“这不是剑。”沈槐说。
“这是死气印记。”
“不。”陆沉说。
“这是一把剑。”
沈槐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道痕迹。
像一把剑。
很小。
但确实是剑的形状。
“你让我用这个打?”沈槐问。
“试试。”陆沉说。
沈槐站起来。
握紧拳头。
手心里的痕迹。
突然发烫。
他冲过去。
一拳打在野猪脑袋上。
手心里的痕迹炸开。
一道剑气。
从手心里射出去。
野猪被劈成两半。
沈槐愣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的痕迹。
还在。
但颜色变深了。
“这什么鬼?”沈槐问。
“周不鸣留给你的。”陆沉说。
“他算到你会走到这一步。”
沈槐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道痕迹。
像一把剑。
但更像一道伤口。
“还剩多少天?”沈槐问。
“三十天。”陆沉说。
“够吗?”沈槐问。
“够。”陆沉说。
“但你得学会用这把剑。”
“不然。”
“你活不过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