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攥紧手里的镐头，手心全是汗。
对面那胖子狞笑一声：“新来的？懂规矩吗？”
“什么规矩？”沈墨压着嗓子问。
胖子吐了口唾沫：“灵石矿，每天交十块下品，少一块，断一根手指。”
沈墨心里一沉。十块？他刚挖了一上午，才三块。这矿坑灵气稀薄得跟没有似的，普通杂役一天能挖五块都算走运。
“不是吧，这规矩谁定的？”沈墨忍不住嘀咕。
胖子脸一横：“我定的！不服？”
身后几个杂役跟着围上来，手里都掂着镐头。沈墨扫了一圈，心里骂了一句：我真服了，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要干架？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矿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不是眼睛看到的亮，是感应。一种奇怪的直觉，像有根线牵着他的意识往岩层里钻。
那里……有灵石。好多灵石。
“喂，跟你说话呢！”胖子一巴掌拍过来。
沈墨侧身躲开，镐头往旁边石壁上一砸。咔嚓一声，碎石崩开，露出拳头大一块晶莹的灵石。
全场安静了两秒。
胖子眼睛都直了：“妈的，这运气……”
沈墨没吭声，手却开始抖。不是怕，是兴奋。他能感应到矿脉，像看透了一层薄纱。
“这块算我的。”胖子伸手就要抢。
沈墨一把按住灵石，抬头盯着他：“凭什么？”
胖子怒了：“找死！”
他抬手一拳砸过来，沈墨侧身一让，脚下一绊——胖子摔了个狗吃屎。周围几个杂役憋着笑没敢出声。
沈墨拎起灵石，往自己背篓里一丢：“十块是吧？我今天挖给你看。”
说完，他转身往矿道深处走。感应里，那里有一条隐藏的支脉，没人动过。
胖子爬起来，冲着背影喊：“你等着！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沈墨没回头。他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发现这矿坑底下，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很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