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那个复制体？”
我愣住。
林雪站在那，眼泪往下掉。
“对。”
“真正的林雪早就死了。”
“死在第一次试炼里。”
我脑子嗡嗡响。
“那你是谁？”
“高维文明造的替代品。”
“他们复制了我的记忆。”
“塞进这具身体。”
“让我以为自己是林雪。”
她抹了把脸。
“但是我…”
“我有了感情。”
“我不想害你。”
我盯着她。
不知道该信谁。
妈的。
这破游戏全是坑。
“所以系统也是假的？”
“对。”
“你那个系统是假的。”
“真的在你棺材里的镜像世界。”
“你进去才能拿到。”
“但进去就出不来了。”
“除非你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
她低下头。
“因为我看到那些村民。”
“他们都在看着我。”
“我不能再骗下去了。”
我看着她。
又看看棺材。
白光还在闪。
那些站着的村民还在等。
“行，”我说，“我信你一次。”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回不来。”
“带着村民离开这里。”
“去别的地方活。”
林雪没说话。
只是点头。
我转身往棺材走。
腿还在抖。
但没回头。
一步。
两步。
三步。
白光吞没我。
眼前一片白。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房间。
全是镜子。
每面镜子都照着我。
但镜子里的我都在笑。
笑得不一样。
有的哭。
有的怒。
有的面无表情。
我真服了。
又来这招。
上次是镜屋。
这次是镜屋升级版？
“选一个。”
声音从四面八方来。
“选对了。”
“你就拿到真的系统。”
“选错了。”
“你就永远留在这。”
我环顾四周。
全是自己。
哪个是真的？
我闭上眼。
用真灵眼。
睁开。
还是看不清。
每个镜像都有灵气。
每个都像真的。
离谱。
“快点。”
“时间不多了。”
“村民的灵魂还在流失。”
我咬咬牙。
“我选。”
“我选那个。”
我指向最左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愣住了。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没笑。”
“其他都在笑。”
“只有你一脸懵。”
“懵才是正常反应。”
镜子裂开。
白光涌出。
一个东西掉在我手里。
是一块玉简。
上面刻着字。
“飞升系统。”
我握紧。
眼前一黑。
再睁开。
已经站在棺材外。
林雪还在那。
“拿到了？”
“嗯。”
“那快走。”
“村民快撑不住了。”
我低头看玉简。
系统提示弹出。
“恭喜宿主获得飞升系统。”
“正在覆盖伪系统。”
“覆盖完成。”
“检测到试炼二未完成。”
“请继续收集五行灵物。”
我松了口气。
还好。
没白费。
但下一秒。
系统又提示。
“警告。”
“高维文明已察觉。”
“正在启动终极清除程序。”
“倒计时。”
“72小时。”
我抬头看天空。
裂缝在扩大。
里面有东西在动。
像眼睛。
在看着我们。
“走。”
我拉起林雪。
“先救村民。”
“其他的再说。”
她点头。
我们往村子跑。
但跑了几步。
背后传来声音。
“陈野。”
我回头。
棺材里。
又坐起一个人。
是另一个我。
“你以为你拿到真的系统了？”
“其实。”
“你拿到的。”
“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