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
林雪也愣了。
村口那些人，站得太直了。
不像活人。
“王大爷？”我叫了一声。
没反应。
“小张？”
也没反应。
他们眼睛睁着，瞳孔放大。
但眼珠子不动。
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往前走了一步。
林雪拉住我。
“别过去。”
“为什么？”
“你看他们的脚。”
我低头看。
王大爷的脚。
浮在地面上。
离地大概两厘米。
不是站着的。
是飘着的。
卧槽。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们被控制了？”我问。
“不是控制，”林雪声音发紧，“是被抽取了。”
“抽取？”
“灵魂。”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风停了。
四周安静得像坟墓。
我真服了。
这才多久。
我离开村子才几个小时。
怎么就成这样了。
“有办法救吗？”我问。
林雪摇头。
“我不知道。”
“你他妈不是高维的吗？”我急了。
“我是，”她看着我，“但我不是全能的。”
“那你有什么用？”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但她没生气。
只是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对不起，”我说，“我急了。”
“没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
“先看看村里还有没有活人。”
我点点头。
我们绕过那些雕像一样的村民。
往村里走。
村道很干净。
干净得不正常。
没有血迹。
没有打斗痕迹。
就像所有人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那些站着的壳。
走到村中央。
我看见一个东西。
停在那里。
黑色的。
棺材。
第三口棺材。
比之前两口都大。
棺材盖半开着。
里面冒白光。
“又来了，”我说，“这次又是什么？”
林雪没回答。
她盯着棺材。
脸色发白。
“怎么了？”我问。
“那是……”她咽了口唾沫。
“飞升通道。”
“什么？”
“飞升通道，”她说，“真正的。”
“不是试炼？”
“不是。”
“这是终点。”
我脑子嗡了一下。
终点？
现在就终点？
我连五行灵物都没集齐。
“不可能，”我说，“系统说还要收集灵物。”
“系统是假的。”
“什么？”
“从一开始，”林雪说，“你那个系统就是假的。”
“是高维文明伪造的。”
“目的就是让你走错路。”
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是假的？
那这些天我都在干什么？
种灵田。
建聚灵阵。
打无面傀。
全白费了？
“那真的呢？”我问。
“真的系统在哪里？”
林雪指了指棺材。
“在里面。”
“你进去。”
“就能拿到。”
我看着那口棺材。
白光刺眼。
里面有什么在召唤我。
但我腿在抖。
“会不会是陷阱？”我问。
“可能。”
“那你还让我进去？”
“因为没别的路了。”
她看着那些站着的村民。
“他们等不了太久。”
“灵魂被抽走超过24小时。”
“就回不来了。”
我咬咬牙。
“行。”
“我进。”
我往棺材走。
走了三步。
背后传来声音。
“陈野。”
我回头。
林雪站在那里。
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
“什么？”
“我骗了你。”
“我才是那个复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