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门在身后关上。
阳光照在身上。
暖暖的。
我们手牵手往回走。
陆沉舟的手有点凉。
“你手怎么这么冰?”
他笑了笑。
“失血太多。”
“正常。”
我停下。
“要不要歇会儿?”
“不用。”
“走吧。”
“我想回去看看灵田。”
“不是吧,都这样了还惦记那地?”
他看我一眼。
“那是咱俩的命。”
“不看着不放心。”
我撇嘴。
“行行行。”
“你说了算。”
路上碰到李婶。
她拎着菜篮子。
“哟,你们小两口这是去哪儿了?”
“一大早的。”
我脸有点热。
“没……”
“去祠堂那边转了转。”
李婶眼睛一亮。
“祠堂?”
“听说昨晚那边闹得凶。”
“警察都来了。”
陆沉舟接过话。
“没事。”
“已经处理完了。”
李婶打量他。
“小伙子脸色不太好啊。”
“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
“就是没睡好。”
李婶笑笑。
“年轻人。”
“别太拼。”
“身体要紧。”
她走了。
我松了口气。
“妈的,吓我一跳。”
“还以为她看出什么了。”
陆沉舟摇头。
“她没恶意。”
“就是嘴碎。”
我们继续走。
路过村口的小卖部。
老板在门口抽烟。
看见我们,招招手。
“晚晚。”
“昨天你托我买的种子到了。”
“要现在拿吗?”
我愣了一下。
“啊?”
“我没托你买种子啊。”
老板也愣。
“不是你?”
“那是个男的。”
“说是你丈夫。”
我转头看陆沉舟。
他一脸无辜。
“不是我。”
老板挠头。
“那奇怪了。”
“那人还说。”
“让你们晚上去后山取。”
我心里一紧。
后山?
陆沉舟握住我的手。
“知道了。”
“谢谢老板。”
他拉着我走开。
“怎么回事?”
“谁冒充我?”
他压低声音。
“张老板的人。”
“他想引我们去后山。”
“为什么?”
“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古墓里的东西。”
“他还没死心。”
我心跳加速。
“那怎么办?”
“不去?”
他想了想。
“去。”
“不过得准备一下。”
“叫上村长。”
“还有二狗子。”
“人多点。”
“他不敢乱来。”
我点头。
“好。”
我们回到家。
院子里鸡在叫。
菜地里的菜长得挺好。
我进屋烧水。
陆沉舟坐在门槛上。
看着院子发呆。
“晚晚。”
“嗯?”
“你说。”
“咱们能安稳过日子吗?”
我停下手里的活。
“能。”
“肯定能。”
他笑了。
“那就好。”
“我就怕。”
“连累你。”
我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
“说什么呢。”
“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要死一起死。”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
“傻。”
“我不想你死。”
“我想你好好活着。”
“种田。”
“赚钱。”
“过好日子。”
我鼻子有点酸。
“那你也要活着。”
“一起。”
他点头。
“好。”
水开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
他喝了一口。
“对了。”
“账本被烧了。”
“但证据还在。”
“什么意思?”
“张老板那晚不是带人来了吗?”
“我让人录了音。”
“他亲口承认的。”
我瞪大眼睛。
“你……”
“你早就算计好的?”
他笑。
“不然呢?”
“我总不能白挨一刀。”
“离谱。”
“你也太能忍了。”
他站起来。
“走。”
“去找村长。”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
我跟着他出门。
阳光正好。
但我知道。
暴风雨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