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看着老板。
老板也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李明说。
“这村早荒了。”老板说。
“没人住。”
李明脑子嗡嗡的。
他回头看苏晚。
苏晚脸色白得像纸。
“怎么回事？”李明说。
苏晚没说话。
她指了指外面。
李明看过去。
街尽头。
又有人影。
站着不动。
像上次一样。
“离谱。”李明说。
“我真服了。”
他走到门口。
往外看。
街上没人。
但房子都在。
他认识这些房子。
村头老宅。
王婶家。
张瘸子家。
都在。
但没人。
“我们走进去的。”苏晚说。
“走进哪？”李明说。
“走进村子。”苏晚说。
“但这不是那个村子。”
李明看着她。
“什么意思？”他说。
苏晚深吸一口气。
“封印破了。”她说。
“但破的是表层的。”
“下面还有一层。”
“我们掉进去了。”
李明愣住了。
“你是说。”他说。
“我们进了另一个地方？”
苏晚点头。
“对。”她说。
“这是封印里的村子。”
“百年前的村子。”
李明脑子乱成一团。
他想起爷爷的信。
想起玉佩。
想起绿火。
“那早餐店老板。”他说。
“他是谁？”
苏晚摇头。
“不知道。”她说。
“可能是封印里的东西。”
李明看着她。
“你逗我呢。”他说。
苏晚没说话。
李明走到早餐店门口。
往里看。
老板还在。
站在灶台前。
不动。
“老板。”李明说。
老板没反应。
“老板！”李明喊。
老板转头。
看着他。
“吃面吗？”他说。
李明摇头。
“不吃。”他说。
“我想问路。”
老板看着他。
“问什么路。”他说。
“出村的路。”李明说。
老板笑了。
“没有出村的路。”他说。
“这里只有进村的路。”
李明心里一沉。
他回头看苏晚。
苏晚脸色更白了。
“我们出不去了。”她说。
李明没说话。
他盯着老板。
老板也盯着他。
“你是活人吗？”李明说。
老板没说话。
只是笑。
笑得很诡异。
李明后退一步。
他摸口袋。
玉佩碎了。
没东西挡了。
“走。”他说。
苏晚点头。
他们往外走。
走到街上。
街尽头。
人影还在。
更多了。
“怎么办？”苏晚说。
李明没说话。
他盯着那些人影。
他们不动。
只是站着。
像在等什么。
“找张瘸子。”李明说。
“他肯定知道。”
苏晚摇头。
“他在外面。”她说。
“我们在里面。”
李明咬牙。
“那就找出口。”他说。
他们往前走。
走到村头。
坟地还在。
但没绿火。
只有一座坟。
爷爷的坟。
坟前站着个人。
李明愣住了。
是爷爷。
“爷爷？”他说。
爷爷转头。
看着他。
“你来了。”他说。
“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