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愣住了。
爷爷站在坟前。
不是鬼魂。
是活人。
“爷爷？”他说。
爷爷没动。
只是看着他。
“你来了。”爷爷说。
“等你很久了。”
李明脑子炸了。
“你不是死了吗？”他说。
爷爷笑了。
笑得很苦。
“死？”他说。
“我从来没死过。”
“那坟里是谁？”李明说。
“空的。”爷爷说。
“从一开始就是空的。”
李明后退一步。
苏晚抓住他胳膊。
“别过去。”她说。
“他不是你爷爷。”
爷爷盯着苏晚。
“小晚。”他说。
“你也不信我？”
苏晚脸色白了。
“你……”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晚？”
爷爷没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刻着“守”字。
跟李明碎掉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玉佩是你奶奶给我的。”爷爷说。
“她让我等你。”
李明脑子更乱了。
“奶奶？”他说。
“她在哪？”
爷爷指指身后。
坟地深处。
一个人影站着。
是王婆。
但王婆已经死了。
“不是吧。”李明说。
“你逗我呢？”
王婆慢慢走过来。
她的脸惨白。
但眼睛亮着。
“李明。”她说。
“别怕。”
“我是你奶奶。”
“亲奶奶。”
李明腿软了。
“卧槽。”他说。
“这他妈怎么回事？”
爷爷叹气。
“百年前那场村斗。”他说。
“死的不是王家人。”
“死的是李家人。”
“你爷爷我。”
“就是那个死人。”
李明愣住了。
“什么？”他说。
“你是死人？”
爷爷点头。
“我是活死人。”他说。
“你奶奶用绿火把我救回来的。”
“但绿火不是封印。”
“是钥匙。”
“开坟的钥匙。”
李明盯着他。
“开什么坟？”他说。
“开我的坟。”爷爷说。
“真正的坟。”
“在村子下面。”
“埋着王家的老祖宗。”
苏晚脸色变了。
“王家老祖宗？”她说。
“他不是……”
“不是死了吗？”
爷爷摇头。
“没死。”他说。
“被封印了。”
“用我的命封印的。”
“现在封印快破了。”
“绿火就是信号。”
李明脑子嗡嗡响。
“那现在怎么办？”他说。
爷爷看着他。
“你得下去。”他说。
“用你的血。”
“把封印加固。”
李明愣了一下。
“我的血？”他说。
“为什么是我的？”
爷爷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李明突然明白了。
“因为我是李家人？”他说。
爷爷点头。
“只有李家血脉。”他说。
“能压住王家的怨魂。”
李明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
“我去。”
苏晚拉住他。
“别去。”她说。
“他在骗你。”
李明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他说。
苏晚指着爷爷。
“他手腕上。”她说。
“没有伤口。”
“活死人都有伤口。”
“他没有。”
李明看向爷爷。
爷爷笑了。
笑得很诡异。
“小晚。”他说。
“你太聪明了。”
“可惜。”
“聪明的人都活不长。”
话音刚落。
爷爷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