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愣住。
“在我身上？”他说。“你逗我呢？”
爷爷没笑。
“你出生那天，我就把封印种在你血脉里了。”他说。“王家老祖宗的怨魂，不是用刀捅死的，是封在你体内。”
李明退了一步。
“卧槽。”他说。“那我现在是什么？人形棺材？”
苏晚皱眉。
“难怪绿火一直追着你。”她说。“不是阴债，是封印在找你。”
爷爷点头。
“那个假的我，就是王家的人变的。”他说。“他想把你骗进坟地，逼出封印。”
李明脑子乱。
“那现在怎么办？”他说。“封印在我身上，我是不是得死？”
爷爷沉默。
苏晚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她说。
爷爷没说话。
“离谱。”李明说。“你们一个两个都在骗我。”
爷爷叹气。
“不骗你，你活不到现在。”他说。“王家的人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嘛？”李明说。
“拿封印。”爷爷说。“封印里有他们老祖宗的魂魄，还有一本账本。”
“账本？”李明说。
“百年前村斗的账。”爷爷说。“谁杀了谁，谁欠了谁，都记在上面。”
苏晚脸色变了。
“那本账本不能见光。”她说。“见了光，村子就完了。”
“所以我才封在你身上。”爷爷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李明苦笑。
“安全个屁。”他说。“我现在天天被绿火追。”
爷爷站起来。
“时间不多了。”他说。“王家的人已经知道封印在你身上，很快就会来找你。”
“找我干嘛？”李明说。
“杀你。”爷爷说。“取封印。”
苏晚拉住李明。
“走。”她说。“先离开这。”
“去哪？”李明说。
“县城。”苏晚说。“我认识一个人，能帮你暂时压制封印。”
爷爷摇头。
“没用。”他说。“封印只能转移，不能压制。”
“转移？”李明说。“转给谁？”
爷爷看着他。
“我。”他说。
李明愣住。
“你已经死了。”他说。
“所以无所谓。”爷爷说。“反正早晚要散。”
“不行。”李明说。
“没时间了。”爷爷说。“王家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
石室震动。
头顶传来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来了。”爷爷说。
苏晚掏出刀。
李明手心出汗。
“这次是真的？”他说。
爷爷笑了。
“这次是真的。”他说。
然后他伸手。
按在李明胸口。
一股热流涌进来。
李明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
爷爷的身体开始发光。
绿光。
“走。”爷爷说。“别回头。”
苏晚拉李明往外跑。
李明回头。
看见爷爷站在绿光里。
冲他挥手。
像小时候送他上学。
“爷爷。”他说。
“别叫了。”苏晚说。“快走。”
他们冲出井口。
外面站着一群人。
领头的是王婆。
她笑了。
“终于出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