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三秒。
搞毛啊。
阿秀是爷爷的人?
那她之前装得跟个路人似的。
“你一直在演戏?”我说。
阿秀没回答。
她手一翻。
一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
“对。”她说。
“师父让我保护你。”
“但赵铁生让我杀你。”
我头皮发麻。
妈的。
这女人到底站哪边?
“你选哪边?”我说。
阿秀笑了。
“我选能赢的那边。”
“现在赵铁生快追到了。”
“他手里有五块归墟石。”
“你只有三块。”
“你赢不了。”
我真服了。
爷爷你留的什么破徒弟。
“那你还不动手?”我说。
阿秀收回匕首。
“因为师父还留了一手。”
“他说如果你遇到危险。”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单车不是锁。”
“赵铁生才是。”
我脑子炸了。
什么意思?
赵铁生是锁?
那第九重门里关的是谁?
“爷爷到底在搞什么?”我说。
阿秀摇头。
“我不知道。”
“师父只说。”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
单车靠在墙边。
铜牌发着微光。
裂痕还剩三道。
突然。
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
赵铁生来了。
我骑上车。
猛蹬。
轮胎擦地。
冲进白光。
这次没穿越。
白光只闪了一下。
单车停在原地。
铜牌裂开一道新口子。
封印快撑不住了。
赵铁生出现在巷口。
他手里拿着罗盘。
罗盘指针直直对着我。
“跑啊。”他说。
“我看你能跑几次。”
我握紧车把。
手心全是汗。
阿秀站在远处。
她没走。
她在看。
等着看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