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秀的背影消失。
赵铁生站在巷口。
罗盘指针纹丝不动。
“你跑不掉了。”他说。
我低头看车把。
铜牌裂了三道。
还剩两道封印。
“阿秀跟你说了什么?”赵铁生走近。
我没吭声。
他说:“她是我女儿。”
我脑子又炸了。
“什么?”
“她是我女儿。”赵铁生重复,“我让她跟着你爷爷,学东西。”
“你骗人。”我说。
“我没骗你。”他叹气,“你爷爷死了,我也难过。”
“但你手里的单车,必须给我。”
“为什么?”
“因为第九重门里关的是我师父。”赵铁生说,“你爷爷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
“你爷爷背叛了他,偷了单车,把师父锁在门里。”
“现在你还要继续锁下去?”
我握紧车把。
手心全是汗。
“阿秀说你是锁。”我说。
赵铁生一愣。
“她说的对。”他点头,“我就是锁。”
“但锁的是你爷爷的野心。”
“不是师父。”
我脑子乱成浆糊。
谁说的是真的?
爷爷?阿秀?赵铁生?
“你还有两块归墟石没找到。”赵铁生说,“我可以带你去找。”
“但你要答应我。”
“打开第九重门。”
“放师父出来。”
我骑上车。
猛蹬。
轮胎擦地。
这次没穿越。
铜牌裂开一道新口子。
只剩一道封印了。
赵铁生没追。
他站在巷口。
罗盘指针晃了晃。
“你跑不掉的。”他说。
“你爷爷留的地图,我看过。”
“最后两块归墟石,都在归墟镇。”
我骑出巷子。
街上没人。
天快黑了。
我脑子里全是阿秀和赵铁生的话。
谁在说谎?
或者都没说谎?
只是角度不同?
我骑到河边。
停下来。
掏出那张灰烬里剩下的铜钱。
铜钱发烫。
突然。
铜钱炸开。
白光刺眼。
我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