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停住脚步。
赵岩也回头。“怎么了？”
“有东西跟着我们。”
干尸皱眉。“我没感觉到。”
陈默盯着那双红眼睛。
它不动。
就那么看着。
“搞毛啊……”陈默低声骂了句，握紧碎瓷片。“你到底是什么？”
红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消失了。
赵岩咽了口唾沫。“走了？”
“不知道。”陈默说，“但我觉得它一直在。”
干尸沉默片刻。“可能是墓里的东西。”
“你不是守墓人吗？”赵岩问，“你不知道？”
“我被关了三十年。”干尸语气平淡，“墓里的东西早就变了。”
陈默心里发毛。
他们继续走。
但陈默总觉得背后有目光。
回头好几次。
什么都没有。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
前面出现亮光。
“出口。”干尸说。
三人加快脚步。
钻出暗道。
外面是片荒地。
月光很亮。
陈默松了口气。
“总算出来了。”赵岩瘫坐在地上。
陈默看向干尸。“你打算怎么办？”
“回墓里。”干尸说，“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你不怕周明再抓你？”
“他暂时没空。”干尸说，“那怪物够他忙一阵。”
陈默想了想。“那玉牌的事……”
“别再碰玉牌。”干尸打断他，“那不是好东西。”
“但老钱……”
“老钱已经死了。”干尸语气很冷，“你救不了他。”
陈默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在暗道里感觉到了。”干尸说，“他的气息消失了。”
赵岩站起来。“不可能！我们才离开多久？”
干尸没说话。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
老钱死了？
“你怎么确定的？”他问。
“我是死人。”干尸说，“对死亡的气息很敏感。”
陈默握紧拳头。
“谁干的？”
“周明。”
“为什么？”
“因为老钱知道太多。”干尸说，“玉牌的秘密，古墓的秘密。”
陈默心里堵得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岩问。
陈默深吸一口气。“先找个地方落脚。”
“然后呢？”
“然后查清楚玉牌到底是什么。”陈默说，“还有，周明背后是谁。”
干尸看着陈默。“你确定要管这事？”
“老钱帮过我。”陈默说，“我不能让他白死。”
“真有你的。”干尸语气里带着无奈，“那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回暗道。
“你去哪？”
“回墓。”干尸头也不回，“如果你们想找我，就去古墓。”
“古墓在哪？”
“你们会找到的。”
干尸消失在黑暗中。
赵岩看着陈默。“他说的可信吗？”
“不知道。”陈默说，“但老钱确实没联系我。”
他掏出手机。
打老钱电话。
关机。
陈默心里一沉。
“走。”他说，“先离开这。”
他们往城里走。
走了没多远。
陈默突然停下。
“怎么了？”
“那双红眼睛。”陈默说，“它还在。”
赵岩回头。
荒地上什么都没有。
“你太紧张了。”
“不是。”陈默摇头，“我能感觉到。”
他盯着黑暗。
“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应。
但陈默知道。
那东西还在。
而且，它一直在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