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黑暗。
那东西还在。
赵岩拉他一把。“走啊，愣着干嘛。”
“不对。”陈默说，“干尸的话有问题。”
“搞毛啊？”赵岩急了，“刚才你不是信了吗？”
“他让我去古墓。”陈默咬牙，“但那双红眼睛，刚才就在那。”
“你逗我呢？”赵岩回头看了一眼，“啥也没有。”
“它走了。”陈默说，“但干尸出现的时候，它也在。”
赵岩愣住。
“你是说……”
“干尸和那东西，是一伙的。”
陈默心跳加速。
他掏出玉牌。
玉牌冰凉。
上面多了一道裂纹。
“卧槽。”赵岩凑过来，“什么时候裂的？”
“刚才。”陈默说，“干尸说话的时候。”
玉牌里的记忆碎片，在震动。
陈默闭上眼。
他试着读取。
画面混乱。
青铜棺。干尸。红眼睛。
还有……老钱。
老钱站在古墓里。
他面前是干尸。
“你骗我。”老钱说。
干尸笑了。
“你也是棋子。”
画面破碎。
陈默睁开眼。
“老钱没死。”他说。
“什么？”
“干尸在骗我。”陈默攥紧玉牌，“老钱被他困住了。”
“你怎么知道？”
“玉牌里看到的。”陈默说，“老钱和干尸认识。”
赵岩脸色发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古墓。”陈默说，“但不是干尸说的那个。”
“还有别的古墓？”
“玉牌里有一个位置。”陈默说，“在城北。”
他转身就走。
赵岩跟上。
“你确定？”
“不确定。”陈默说，“但老钱帮过我。”
“万一又是陷阱呢？”
“那就闯。”
陈默脚步加快。
他感觉到那双红眼睛，又出现了。
在背后。
很近。
他没回头。
“赵岩。”
“嗯？”
“如果等会出事。”陈默说，“你先跑。”
“你……”
“别废话。”陈默打断他，“我欠老钱的。”
赵岩沉默。
陈默掏出碎瓷片。
灵力在指尖流转。
红眼睛越来越近。
陈默猛地转身。
什么都没有。
但地上有一行字。
“别去。”
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用指甲刻的。
陈默蹲下。
字迹还在加深。
“那是老钱的字。”赵岩说。
陈默心里一紧。
老钱还活着。
但他不想让自己去。
为什么？
陈默站起来。
“走。”
“还去？”
“去。”陈默说，“但得换个方式。”
他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
周明。
“你打给他？”赵岩瞪眼。
“对。”陈默按下拨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电话接通。
“谁？”
“陈默。”
那边沉默。
“你居然还活着。”周明声音阴冷。
“老钱在哪？”陈默直接问。
“我不知道。”
“你知道。”陈默说，“古墓的事，你也掺和了。”
周明笑了。
“陈默，你查得挺深。”
“少废话。”陈默说，“合作一把。”
“凭什么？”
“凭我知道干尸的秘密。”
周明沉默。
陈默等着。
“明天上午。”周明说，“老地方。”
电话挂断。
赵岩看着他。“你真信他？”
“不信。”陈默说，“但他知道古墓在哪。”
“然后呢？”
“然后抢人。”陈默攥紧玉牌，“老钱必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