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手机屏幕。
玉牌上的纹路。
和他胸口的黑点。
一模一样。
他手在抖。
不是怕。
是怒。
老钱给的功法有问题。
钱小雅被盯上了。
骷髅男说要杀他。
他妈的。
他翻身下床。
从抽屉里翻出那块碎瓷片。
握在手里。
灵力涌入。
胸口黑点发烫。
像火烧。
他咬着牙。
忍。
必须忍。
明天晚上。
城西工厂。
他一个人去。
但不会傻到送死。
他掏出手机。
给赵岩打电话。
“喂。”
“谁？”
“我，陈默。”
“这么晚了，干嘛？”
“明天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哪？”
“城西废弃工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疯了？”赵岩说，“那地方邪门得很。”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有人要杀我。”
“谁？”
“骷髅男。”
赵岩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谁？”
“不知道。”陈默说，“但他徒弟死了，他来找我算账。”
“离谱。”赵岩说，“你惹上什么人了？”
“别废话。”陈默说，“去不去？”
“去。”赵岩说，“但得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
“武器。”赵岩说，“那地方我熟，有后门。”
“好。”
陈默挂了电话。
他盯着窗外。
天快亮了。
他睡不着。
翻来覆去。
想着钱小雅。
想着骷髅男。
想着那块玉牌。
他妈的。
我真服了。
第二天晚上。
城西工厂。
破败。
阴森。
铁门半开着。
陈默和赵岩站在外面。
“你确定他会在里面？”赵岩问。
“确定。”陈默说。
“怎么进去？”
“走正门。”
“你疯了？”赵岩说，“正门有埋伏怎么办？”
“那就打。”
陈默推开门。
吱呀一声。
里面黑漆漆的。
他走进去。
赵岩跟在后面。
突然。
灯亮了。
骷髅男站在前面。
手里握着一把刀。
“来了。”他说。
“来了。”陈默说。
“你一个人？”
“他是我朋友。”
“朋友？”骷髅男冷笑，“送死的。”
他往前一步。
刀尖指着陈默。
“你害死我徒弟。”他说，“今天，你得偿命。”
陈默握紧碎瓷片。
“你徒弟不是我杀的。”他说。
“我不信。”
“那你查了吗？”
“查了。”骷髅男说，“他死在你手上。”
“放屁。”赵岩喊，“是他自己找死。”
骷髅男盯着赵岩。
“你也想死？”
“试试。”
赵岩掏出匕首。
陈默拦住他。
“别冲动。”他说，“我来。”
他往前走。
站在骷髅男面前。
“你想怎么打？”
“简单。”骷髅男说，“你赢，我走。你输，你死。”
“好。”
陈默深吸一口气。
灵力涌入碎瓷片。
胸口黑点发烫。
痛。
但他忍。
骷髅男冲过来。
刀很快。
陈默侧身躲开。
碎瓷片划向对方。
骷髅男后退。
“有点本事。”他说。
“不止。”
陈默再冲。
灵力爆发。
碎瓷片发光。
骷髅男脸色一变。
“你修炼了？”
“对。”
“不可能。”骷髅男说，“你才多久？”
“垃圾堆里学的。”
骷髅男冷笑。
“那就更该死了。”
他挥刀。
刀光一闪。
陈默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
痛。
他咬牙。
不退。
碎瓷片砸向骷髅男。
砰。
骷髅男被击中。
后退几步。
“你……”
“我说了。”陈默喘着气，“不是我杀的。”
“证据呢？”
“你徒弟死前，被人下毒。”陈默说，“我查过。”
“谁？”
“老钱。”
骷髅男愣住。
“老钱？”
“对。”陈默说，“他给的功法有问题，你徒弟练了，走火入魔。”
骷髅男盯着他。
“你撒谎。”
“不信？”陈默说，“你看这个。”
他拉开衣服。
露出胸口的黑点。
骷髅男瞳孔一缩。
“这是……”
“功法后遗症。”陈默说，“老钱给的。”
骷髅男沉默。
良久。
他收起刀。
“我信你一次。”他说，“但要是骗我，我会回来。”
“不会。”
骷髅男转身。
走到门口。
回头。
“老钱在哪？”
“失踪了。”陈默说，“被绑了。”
“谁绑的？”
“不知道。”陈默说，“但跟玉牌有关。”
骷髅男皱眉。
“玉牌？”
“对。”陈默说，“古墓里的。”
骷髅男脸色一变。
“你碰了那东西？”
“碰了。”
“完了。”骷髅男说，“你死定了。”
“为什么？”
“那玉牌。”骷髅男说，“是钥匙。”
“钥匙？”
“打开地狱的钥匙。”
他说完。
消失在黑暗中。
陈默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
地狱的钥匙。
他妈的。
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