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押到前厅。
王爷躺在那，脸色发白，捂着肚子。
旁边站着个胖管事，一脸凶相。
“说！谁指使你下毒的？”
我真服了。
“我没下毒。”我说，“那汤我自己也尝过。”
胖管事冷笑：“尝过？你尝的是没毒的，端上来的是有毒的，你当我们傻？”
妈的，这逻辑听着还挺像回事。
但我没干啊。
“汤是王厨娘端上去的。”我说，“我做完就交给厨房门口的小丫鬟了。”
“哪个小丫鬟？”
我愣了。
我没注意脸。
当时太乱，我只记得是个穿绿衣服的。
“你逗我呢？”胖管事拍桌子，“连人都记不清，还敢狡辩？”
王爷突然开口：“让她说。”
声音很弱，但冷。
我深吸一口气。
“我上辈子——不，我以前在酒楼干过，知道规矩。厨房的菜从出锅到上桌，至少经过三个人。我做完汤，交给传菜丫鬟，丫鬟端到厅门口，再由管事丫鬟接过去。要下毒，哪个环节都能下手。”
胖管事脸色变了变。
“你倒是懂行。”
“我干这行的。”我说，“而且，我要是真下毒，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我做的汤，我第一个被怀疑，我图什么？”
王爷盯着我。
“你觉得是谁？”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昨晚厨房里少了半包盐。”
“盐？”
“对。我习惯数调料，今天早上发现盐少了一截。如果下毒的人想嫁祸，他得做个一模一样的汤——盐的量不对，味道就露馅。”
胖管事皱眉：“你意思是，有人偷了盐，做了碗假汤？”
“不知道。”我说，“但我可以再做一碗，对比味道。”
王爷沉默了一会。
“让她做。”
我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毒的人还在暗处。
而且，他肯定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