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盯着陈墨。
比鬼王还大。
陈墨咬牙。
“又来一个。”
“我真服了。”
阿福躲到后面。
“这啥啊。”
苏晚拉住陈墨。
“别冲动。”
黑影笑了。
“剑魂。”
“你跑不掉。”
陈墨握紧断剑。
“你谁啊。”
黑影说。“我是。”
“守门人。”
“飞升路的。”
陈墨愣住。
“守门人?”
黑影点头。
“剑魂觉醒。”
“我就能开门。”
“但。”
“得先杀了你。”
陈墨骂了一句。
“真有你的。”
“一个个都要杀我。”
黑影抬手。
黑气涌来。
陈墨胸口一热。
金光炸开。
黑影退了一步。
“还没觉醒?”
“有意思。”
陈墨说。“你什么意思。”
黑影说。“剑魂。”
“得死一次。”
“才能真觉醒。”
陈墨愣住。
“死?”
黑影说。“对。”
“你死了。”
“剑魂就活了。”
苏晚喊。“别听他胡说。”
陈墨摇头。
“我没想死。”
黑影说。“不由你。”
“三天后。”
“鬼王会来。”
“我也来。”
“你活不了。”
说完。
黑影消失。
陈墨坐地上。
“我真服了。”
“这日子。”
“没法过了。”
阿福说。“哥。”
“咱跑吧。”
陈墨说。“跑哪。”
“他们能找到我。”
苏晚蹲下。
“一定有办法。”
陈墨看她。
“你家族。”
“有记载吗。”
苏晚想了想。
“有。”
“但。”
“不全。”
陈墨说。“说。”
苏晚说。“剑魂。”
“是钥匙。”
“守门人。”
“是锁。”
“只有。”
“钥匙和锁。”
“一起碎。”
“门才开。”
陈墨愣住。
“所以。”
“我得死。”
“守门人也得死?”
苏晚点头。
“大概。”
陈墨笑了。
“有意思。”
“那就。”
“让他死。”
阿福说。“哥。”
“你疯了?”
陈墨站起来。
“没疯。”
“我得。”
“先找到老刘。”
他们往老刘家走。
路上。
陈墨问。
“阿福。”
“你师父。”
“到底在哪。”
阿福说。“我真不知道。”
“他就说。”
“让我来找你。”
陈墨皱眉。
“找我干嘛。”
阿福说。“他说。”
“你会有危险。”
“让我。”
“帮你。”
陈墨说。“你帮我?”
“你连鬼都怕。”
阿福低头。
“我有。”
“符纸。”
“师父给的。”
陈墨说。“拿来。”
阿福掏出一叠。
陈墨接过。
“行吧。”
“有点用。”
三人走到老刘家门口。
门开着。
陈墨进去。
屋里。
坐着一个人。
正是老刘。
陈墨愣住。
“你没跑?”
老刘笑了。
“跑什么。”
“我等你。”
陈墨说。“等我?”
老刘说。“对。”
“告诉你。”
“怎么。”
“杀守门人。”
陈墨坐下。
“说。”
老刘说。“守门人。”
“怕一样东西。”
陈墨问。“什么。”
老刘说。“诛邪剑。”
陈墨看了看手里的断剑。
“这个?”
老刘点头。
“但。”
“剑断了。”
“得重铸。”
陈墨说。“怎么重铸。”
老刘说。“需要。”
“鬼王血。”
陈墨愣住。
“鬼王血?”
老刘点头。
“三天后。”
“鬼王来。”
“你杀了他。”
“取血。”
“就能重铸。”
陈墨说。“然后呢。”
老刘说。“然后。”
“用诛邪剑。”
“杀守门人。”
“门就开了。”
陈墨说。“开了之后呢。”
老刘摇头。
“不知道。”
“但。”
“剑魂不会消失。”
“你也不会死。”
陈墨沉默。
苏晚说。“真的?”
老刘说。“真的。”
“我骗你们干嘛。”
陈墨站起来。
“行。”
“那就。”
“等三天。”
他走到门口。
突然。
胸口印记。
烫得厉害。
陈墨低头。
看见。
印记上。
出现一行字。
“小心苏晚。”
陈墨愣住。
抬头看苏晚。
苏晚正看着他。
笑了。
陈墨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