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盯着印记上的字。
“小心苏晚。”
四个字。
他抬头看苏晚。
苏晚还站在门口,笑着看他。
“怎么了?”苏晚问。
陈墨没说话。
胸口印记又烫了一下。
他低头。
字还在。
不是幻觉。
“没事。”陈墨说。
他走回屋里。
老刘看着他。
“你脸色不对。”老刘说。
陈墨说。“没事。”
他坐下。
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心苏晚?
为什么?
她救过他。
她帮他。
她是除鬼师家族的人。
但。
印记不会骗人。
陈墨看着苏晚。
苏晚还在笑。
那笑容。
有点怪。
“你盯着我看干嘛?”苏晚说。
陈墨说。“没什么。”
他站起来。
“我得出去一趟。”
老刘说。“去哪。”
陈墨说。“乱葬岗。”
苏晚说。“我跟你去。”
陈墨说。“不用。”
苏晚愣住。
“为什么?”
陈墨没解释。
他推开门。
走出去。
外面天快黑了。
风有点凉。
他往乱葬岗走。
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句话。
小心苏晚。
妈的。
她到底是什么人?
他走到乱葬岗。
天彻底黑了。
月亮出来了。
他站在老刘的尸体旁边。
胸口印记又烫了。
他低头。
字变了。
“苏晚是祭品。”
陈墨愣住。
什么祭品?
然后。
他听见脚步声。
回头。
苏晚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来了?”陈墨说。
苏晚说。“我不放心你。”
陈墨说。“我没事。”
苏晚走近。
“你胸口印记。”
“在发烫。”
陈墨后退一步。
“你怎么知道?”
苏晚笑了。
“因为。”
“我也能看到。”
陈墨心里一沉。
“你看到什么了?”
苏晚说。“小心苏晚。”
陈墨握紧断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晚没回答。
她低头。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上面刻着花纹。
跟诛邪剑上的花纹一样。
“这个。”苏晚说。“是我爹留给我的。”
陈墨说。“然后呢。”
苏晚说。“他说。”
“如果有一天。”
“有人问你。”
“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陈墨说。“给谁看。”
苏晚说。“你。”
陈墨愣住。
“你爹认识我?”
苏晚摇头。
“不认识。”
“但他知道你会来。”
陈墨说。“什么意思。”
苏晚说。“我爹是守门人。”
陈墨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
苏晚说。“守门人。”
“不是一个人。”
“是一族。”
“我爹。”
“是上一任。”
陈墨说。“那你。”
苏晚说。“我。”
“是下一任。”
陈墨后退两步。
“你逗我呢?”
苏晚说。“真的。”
“我爹让我等你。”
“他说。”
“你会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