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愣住。
他爸？
那个在老家种花养鸟的老头？
“你搞毛啊？”沈夜喊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衣人走近。
灯光照在他脸上。
真是沈夜他爸——沈国平。
但不对。
他爸没这么年轻。
没这么……像剑仙。
“我真服了。”沈夜骂了一句，“你他妈到底是谁？”
沈国平笑了。
笑得很淡。
“我是你爸。”
“但也是上古剑仙。”
沈夜脑子嗡一声。
老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主人……”
沈国平没看他。
只盯着沈夜。
“系统是我给你的。”
“签到。”
“铸剑。”
“都是我在安排。”
沈夜手抖了。
剑差点掉地上。
“为什么？”
“你他妈为什么瞒我这么久？”
沈国平叹气。
“因为我在养蛊。”
“你是我选中的蛊。”
“也是唯一活下来的。”
沈夜脑子炸了。
“所以那些威胁？”
“纸条？”
“信封？”
“都是你？”
沈国平点头。
“老头是我的人。”
“黑裙女人也是。”
“老板也是。”
“所有人都在演戏。”
“就为了让你变强。”
沈夜退了一步。
“那林晚呢？”
“她也是？”
沈国平沉默。
“她不是。”
“她是意外。”
“也是唯一让我失算的。”
沈夜胸口堵得慌。
“你他妈……”
“你真是我亲爹？”
沈国平眼神闪了一下。
“是。”
“但我也在等你杀我。”
沈夜愣住。
“什么？”
沈国平举起剑。
剑尖对准自己胸口。
“我活了三千年。”
“太累了。”
“你杀了我。”
“系统就解除。”
“你就能自由。”
沈夜手抖得更厉害。
“你疯了吧？”
沈国平笑了。
笑得很苦。
“我没疯。”
“我只是想死。”
“死在儿子手里。”
“挺好。”
沈夜看着他。
看着他爸。
那个在老家给他做饭的老头。
那个教他骑自行车的男人。
现在说自己是剑仙。
说要他杀了他。
“我不干。”沈夜说。
“你他妈别想。”
沈国平眼神一冷。
“那你就等着系统反噬。”
“三天。”
“三天后你会死。”
“比谁都惨。”
沈夜握紧剑。
“那我也认了。”
沈国平盯着他。
突然笑了。
“好。”
“这才像我儿子。”
他转身。
朝地下室出口走去。
“爸！”沈夜喊。
沈国平没回头。
“三天后。”
“我在天台等你。”
“不来。”
“你就真死了。”
他走了。
沈夜站在原地。
老板趴在地上。
大气不敢出。
沈夜低头看他。
“你早知道？”
老板点头。
“那你怎么不说？”
老板苦笑。
“我说了。”
“但你不信啊。”
沈夜愣住。
是啊。
他说了。
他说系统是上古剑仙的。
说主人还在沉睡。
可沈夜以为他在骗人。
“操。”
沈夜骂了一句。
转身往外走。
他得去找林晚。
得问清楚。
她到底知道多少。
走出工厂。
天快亮了。
手机响了。
是林晚。
“沈夜。”
“你爸来找我了。”
沈夜心一紧。
“他说什么？”
林晚沉默。
“他说……”
“让我劝你。”
“杀了他。”
沈夜手抖。
手机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