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站在工厂门口。
风很大。
林晚在旁边看着他。
“你真去？”
“嗯。”
沈夜没多说。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爷爷教的斩魂。
一招。
就一招。
但够用。
前提是——
老板真的会来。
手机响了。
黑裙女人打来的。
“他到了。”
“哪？”
“你们工厂门口。”
沈夜一愣。
他抬头。
不远处有个人影。
黑风衣。
慢慢走过来。
林晚往后退了一步。
“是他。”
沈夜没动。
那人走到十米外停下。
“沈夜？”
声音很平静。
“嗯。”
“你爷爷教了你斩魂？”
沈夜没回。
老板笑了一声。
“没用。”
“那招对别人有用。”
“对我没用。”
“因为我也是系统赋予者。”
沈夜心里一沉。
“你也是？”
“对。”
“三十年前，我从赵无极那偷来的系统。”
“后来改造了。”
“现在我是老板。”
沈夜握紧剑胚。
“那你为什么还要抢我的？”
“因为你的系统是完整的。”
“我的有缺陷。”
“每三年要换一次身体。”
“烦死了。”
他语气像在聊家常。
沈夜突然觉得离谱。
妈的。
这人这么淡定？
“动手吧。”
老板说。
沈夜没犹豫。
他冲上去。
剑胚出鞘。
斩魂！
一剑劈下。
老板抬手。
黑光挡住。
“我说了没用。”
沈夜咬牙。
再来！
又一剑。
还是被挡。
老板叹气。
“你爷爷没告诉你？”
“斩魂对同源系统无效。”
沈夜愣住。
“什么？”
“就是……”
老板话没说完。
突然身后有人喊：
“谁说无效？”
是赵无极。
他站在工厂门口。
浑身是血。
但笑着。
“我教他的不是斩魂。”
“是破源。”
老板脸色变了。
“你……”
“我改了那一招。”
“专门对付你。”
赵无极说完倒下去。
沈夜冲过去扶住他。
“赵叔！”
赵无极喘着气。
“快。”
“用我刚才说的。”
“不是他说的。”
沈夜脑子一炸。
刚才爷爷教的……
和赵无极教的……
哪个是真的？
老板已经冲过来。
黑光罩下。
沈夜没时间想了。
他闭眼。
凭感觉。
一剑刺出。
不是斩魂。
不是破源。
是他自己悟的。
“无名。”
剑尖刺穿黑光。
刺进老板胸口。
老板低头看。
“你……”
“你居然……”
他倒下去。
沈夜喘着气。
赵无极笑了。
“好小子。”
林晚跑过来。
“他死了？”
沈夜看着老板的尸体。
“应该吧。”
手机响了。
黑裙女人发来短信：
“干得好。”
“但别高兴太早。”
“老板只是第一个。”
“还有三个。”
沈夜愣住。
什么？
还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