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修复材料？
什么材料？
系统你倒是说啊。
手机没动静。
我真服了。
“你脸色很差。”顾北辰放下筷子，炸鸡腿还剩一半。
“没事。”
“你撒谎。”
我抬头看他。
他眼神很认真。
“刚才窗外那个女人……”我压低声音，“她到底是谁？”
“我看不见。”
“你当然看不见。”我有点烦躁，“你就知道说看不见。”
他沉默。
食堂里人来人往。
有同事端着托盘经过，看了我们一眼。
我低下头。
“苏棠。”他突然叫我名字。
“嗯？”
“你怕？”
“废话。”我咬着嘴唇，“你试试突然看见窗户外站着个人，还冲你笑。”
“我是鬼。”
“……”
他说得对。
他自己就是个鬼。
“但我没见过她。”顾北辰皱眉，“她不是系统里的。”
“你怎么知道？”
“系统里每个灵魂都有印记。”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我没有，她也没有。”
我愣住了。
“那她是什么？”
“不知道。”
手机又震了。
【警告：干涉者已进入办公楼】
我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
“她进来了。”
顾北辰也站起来。
“你能感知到她？”
“不能。”我摇头，“但系统能。”
“走。”
“去哪？”
“找她。”
我看着他。
他表情很冷。
“你疯了？我们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她知道我们。”
我张了张嘴。
他说得对。
她知道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
“好。”
我们走出食堂。
走廊里空荡荡的。
这个点大家都在吃饭。
脚步声很清晰。
我的。
还有顾北辰的。
他走路没声音。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我是鬼。”
“……”
好吧。
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着。
里面没人。
我犹豫了一下。
“进去？”
“进去。”
我们进了电梯。
门关上。
楼层按钮自己亮了。
顶层。
我心脏猛跳。
“她按的？”
“应该是。”
电梯往上走。
“搞毛啊。”我低声骂。
顾北辰没说话。
电梯到了顶层。
门打开。
走廊尽头站着个女人。
长发。
白裙。
她转过身。
是刚才窗外那个。
她冲我笑。
“你终于来了。”
声音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是谁？”我尽量让声音不抖。
“我叫沈念。”她往前走了一步，“和你一样，绑定了系统。”
我愣住了。
“你也有系统？”
“有。”她眼神很复杂，“但我签到的，不是王爷。”
“是什么？”
“是时空裂缝。”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
“我来自未来。”她打断我，“你们现在做的，都是徒劳。”
顾北辰挡在我前面。
“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来提醒你们。”沈念看着他，“系统不是救你的，是困住你的。”
“什么意思？”
“时空裂缝不是意外。”她声音很冷，“是有人故意打开的。”
“谁？”
“你们猜。”
她说完，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我喊。
但她已经消失了。
走廊里只剩我和顾北辰。
我腿一软，靠在墙上。
“她说的……”
“我不知道。”顾北辰声音很沉，“但她没有撒谎。”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身上没有系统的印记。”
我看着他。
“那她是什么？”
“和你一样。”他看着我，“活人。”
我脑子更乱了。
手机震了。
【警告：干涉者已离开】
【提示：修复材料线索已更新】
我点开。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沈念。”
就两个字。
我抬头看顾北辰。
“系统说，修复材料是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