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
沈念。
“什么意思？”我抬头看顾北辰，“系统让我去找她？”
他没说话。
“我真服了。”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刚才她还说系统是陷阱，现在系统又让我找她？”
“这很矛盾。”顾北辰皱眉。
“废话。”我原地转了两圈，“她人呢？早跑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和他。
还有系统那个破提示。
“你说……”我试探着问，“她会不会还在楼里？”
“可能。”顾北辰看向电梯方向，“但她不想见你。”
“你怎么知道？”
“她走的时候很干脆。”
我噎住。
真有你的。
手机又震了。
【当前签到点数：12】
【下次签到可召唤顾北辰 30 分钟】
我点开签到界面。
“签到。”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签到成功】
【获得：时空碎片 x1】
【当前碎片：1/5】
我愣住。
“碎片？”
顾北辰凑过来看屏幕。
“收集五个碎片，可开启一次时空定位。”
“定位什么？”
“沈念。”
我心跳加速。
“所以系统不是直接让我找她，是让我收集碎片去定位她？”
“嗯。”
“那碎片怎么得？”
“签到。”
我深呼吸。
“一天一次签到，五天才能凑齐？”
“是。”
“那这五天她会不会又跑掉？”
“可能。”
我瞪他。
“你能不能别老说可能？”
他看着我。
“我不知道。”
……更气了。
我靠在墙上。
“那现在怎么办？等她主动出现？”
“也许。”
“……”
算了。
我认命地往办公室走。
顾北辰跟在我身后。
“你今晚不用回去了？”我问。
“签到点数够。”
“那正好，帮我加班。”
他皱眉。
“加班？”
“对，我手里还有一堆报表。”
“我不会。”
“学。”
他沉默。
我推开办公室门。
灯还亮着。
桌上堆满了文件。
“坐。”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教你用 Excel。”
“Excel？”
“一种表格工具。”
他坐下来。
我打开电脑。
“你看，先把数据输进去……”
他盯着屏幕。
“这些数字代表什么？”
“销售额。”
“销售额是什么？”
“……”
我真服了。
“就是卖东西赚的钱。”
“哦。”
他看得很认真。
我一边教一边想沈念的事。
她说系统是陷阱。
但系统又在帮我找她。
到底谁在说谎？
“苏棠。”顾北辰突然开口。
“嗯？”
“这个数字不对。”
我凑过去看。
“哪里？”
“第三行，和第四行加起来，不等于第五行。”
我仔细核对。
还真不对。
“你怎么看出来的？”
“心算。”
“……”
古代人数学都这么好吗？
“谢谢。”我改掉数字。
“不用。”
他继续看屏幕。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其实他挺靠谱的。
除了说话气人。
手机又震了。
我拿起来看。
【提示：时空裂缝异常波动】
【建议尽快收集碎片】
我皱眉。
“又怎么了？”顾北辰问。
“系统催我。”
“催什么？”
“催我找沈念。”
他沉默。
“她还会出现吗？”我问。
“会。”
“为什么？”
“因为她的话没说完。”
我愣住。
对。
她只说系统是陷阱，时空裂缝是人为的。
但没说谁做的。
也没说为什么。
“那她下次什么时候出现？”
“不知道。”
“……”
我叹气。
“算了，先加班吧。”
他点头。
我继续教他 Excel。
但脑子里全是沈念的话。
系统是陷阱。
困住顾北辰的。
到底是谁打开的裂缝？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光。
我抬头。
什么都没有。
“你看到了吗？”我问顾北辰。
“什么？”
“一道光。”
他摇头。
我心跳加速。
又是只有我能看见的东西吗？
“苏棠。”
“嗯？”
“别多想。”他看着我，“先做完手头的事。”
我点头。
但怎么可能不想。
沈念。
裂缝。
系统。
一切都连在一起。
而我卡在中间。
手机屏幕亮着。
【碎片：1/5】
还有四天。
我深吸一口气。
“顾北辰。”
“嗯？”
“如果系统真是陷阱，你会消失吗？”
他看着我。
“会。”
我手一抖。
“那怎么办？”
“找到沈念。”
“然后呢？”
“问她。”
我苦笑。
“她要是又跑呢？”
“那就追。”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坚定。
“好。”我说，“那就追。”
手机震了。
【警告：干涉者接近中】
我猛地站起来。
“她又来了？”
顾北辰也站起来。
“在哪？”
我看向窗外。
玻璃上出现一个人影。
不是沈念。
是个男人。
他站在窗外。
隔着玻璃看着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顾北辰……”
“嗯？”
“窗外有人。”
他看向窗户。
“没有人。”
我全身发冷。
他又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