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挡在陆远面前。
“师弟，你过分了。”他说。
中年男人冷笑。
“师兄，你护着一个外人？”他说，“天机令是宗门至宝，你私自带走，还敢回来？”
秦墨没理他。
转头看陆远。
“你没事吧？”他说。
陆远擦掉嘴角的血。
“死不了。”他说，“妈的，你们天机阁的人都这么不讲理？”
秦墨笑了。
“差不多。”他说，“不过，天机令确实是我拿的。”
“不是他偷的。”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你承认了？”他说，“那好，跟我回宗门受罚。”
秦墨摇头。
“我不回去。”他说，“天机令，我有用。”
“什么用？”中年男人问。
秦墨沉默。
陆远看着他。
“什么天机令？”他说，“你给我那块破石头？”
秦墨点头。
“那不是破石头。”他说，“天机令，记载了上古炼体之术。”
“你修炼的肉身法门，就来自它。”
陆远愣住了。
“离谱。”他说，“我搬砖搬出来的，跟石头有屁关系？”
秦墨笑了。
“你搬的砖，就是天机令的仿制品。”他说，“真正的天机令，在你身上。”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
“你……”他说，“你疯了？”
“天机令是宗门根基，你给一个外人？”
秦墨转头。
“他不是外人。”他说，“他是天机阁的传人。”
陆远：“啥？”
中年男人：“啥？”
秦墨叹气。
“我师父，天机阁老阁主，临终前说，炼体之路，才是正道。”他说，“灵气修炼，走偏了。”
“他让我找肉身天赋者，继承天机令。”
“陆远，就是我找到的人。”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胡说八道！”他说，“老阁主走火入魔才这么说，你也疯了？”
秦墨摇头。
“我没疯。”他说，“师弟，你走吧。”
“天机令，我不会交。”
中年男人咬牙。
“好。”他说，“你等着。”
他转身，化作金光消失。
陆远松了口气。
“谢谢。”他说。
秦墨看着他。
“不用谢。”他说，“天机令，你好好用。”
“里面有九层炼体法门，你才到第三层。”
陆远皱眉。
“为什么帮我？”他说。
秦墨沉默。
“因为。”他说，“我欠一个人人情。”
“那个人，叫赵铁柱。”
陆远一愣。
“赵长老？”他说。
秦墨点头。
“他年轻时救过我。”他说，“他让我照顾你。”
陆远心里一暖。
“赵长老……”他说。
秦墨打断。
“别感动太早。”他说，“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
“你接下来，要面对金丹期，甚至元婴期。”
陆远握拳。
“来吧。”他说，“我扛得住。”
秦墨笑了。
“好。”他说，“那，我先教你天机令第一层心法。”
“搬山诀。”
陆远眼睛一亮。
“搬山？”他说，“能搬多重的？”
秦墨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