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盯着秦墨。
“搬山诀?”他说,“能搬多重的?”
秦墨没回答。
他抬手,指尖点向陆远眉心。
一股热流冲进脑子。
陆远脑子一炸。
疼。
真疼。
像有人拿锤子砸他脑袋。
他咬牙,没叫出声。
秦墨收手。
“好了。”他说,“搬山诀,传给你了。”
陆远喘气。
脑子里多了一堆东西。
什么经脉,什么气血,什么发力技巧。
乱七八糟。
“搞毛啊。”他说,“这么复杂?”
秦墨笑了。
“你以为搬山是搬砖?”他说,“搬砖只是入门。”
“搬山,要用全身气血,引动天地之力。”
陆远皱眉。
“天地之力?”他说,“我又没灵气。”
“谁说搬山要用灵气?”秦墨说,“搬山,用的是肉身气血。”
“气血越强,搬得越重。”
陆远眼睛一亮。
“那我试试。”他说。
他站直,按脑子里搬山诀的法门,运气血。
气血涌到双手。
双手发烫。
他伸手,抓向旁边一块灵钢砖。
一抓。
砖没动。
再抓。
还是没动。
“我真服了。”他说,“怎么比灵钢砖还重?”
秦墨摇头。
“你气血不够。”他说,“搬山诀第一层,需要气血贯通全身。”
“你才到第三层金刚不坏,气血还没完全打通。”
陆远咬牙。
“那怎么打通?”他说。
秦墨说,“搬。”
“搬更重的。”
“搬到你气血贯通为止。”
陆远沉默。
他看了看地上的灵钢砖。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他说,“我搬。”
他蹲下,双手抱砖。
咬牙。
用力。
砖纹丝不动。
“真有你的。”他说,“这玩意儿真重。”
秦墨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洞口。
“三天。”他说,“三天后,我来看你。”
“如果还没搬动,我就收回天机令。”
陆远一愣。
“收回?”他说,“你不是说给我了?”
“给你,也能收回。”秦墨说,“天机令,只传有用的人。”
“没用的人,不配。”
他说完,化作金光消失。
陆远站在原地。
他看着灵钢砖。
心里憋着一股火。
“三天是吧。”他说,“我搬给你看。”
他蹲下,再次运气血。
双手发烫。
他用力。
砖动了。
一点。
就一点。
但动了。
陆远眼睛一亮。
“有戏。”他说。
他继续搬。
一下,两下,三下。
砖一点点抬起。
汗水滴在地上。
他不管。
他只知道搬。
搬。
搬。
突然,砖猛地一沉。
陆远手一滑。
砖砸在地上。
轰。
地面裂开。
陆远喘气。
手在抖。
“妈的。”他说,“真难。”
他抬头。
洞口,一个黑影闪过。
陆远一愣。
“谁?”他说。
没人回答。
他皱眉。
又是那个黑影?
不是林峰,不是刘鹤。
是谁?
他握拳。
“管你是谁。”他说,“别惹我。”
他低头,继续搬砖。
三天后。
秦墨来了。
他站在洞口。
看着陆远。
陆远蹲在地上。
双手抱砖。
砖悬在半空。
秦墨笑了。
“不错。”他说,“你做到了。”
陆远抬头。
“然后呢?”他说。
秦墨说,“然后,你该学第二层了。”
陆远一愣。
“第二层?”他说,“还有第二层?”
秦墨点头。
“搬山诀,共九层。”他说,“你才第一层。”
陆远沉默。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血。
“九层。”他说,“我搬得完吗?”
秦墨看着他。
“搬不完。”他说,“但你可以。”
“因为你是陆远。”
陆远笑了。
“好。”他说,“我搬。”
他站起来。
气血在体内涌动。
他感觉,自己更强了。
秦墨转身。
“明天。”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里,有更重的砖。”
陆远眼睛一亮。
“更重的?”他说,“多重?”
秦墨没回头。
“你猜。”他说。
陆远握拳。
“不管多重。”他说,“我都搬。”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灵钢砖。
心里,第一次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