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盯着那个女人。
白裙。长发。脸上没表情。
她说自己被利用了。
“你胡说。”秦墨声音发冷。
女人没理他，看着陆远。
“小子，你以为他在帮你？”她说，“搬山诀是我创的，他偷来给你练。”
陆远皱眉。
“偷？”他说，“那又怎样？”
“练了会怎样？”
女人愣了一下。
“你……”她摇头，“你不怕死？”
陆远笑了。
“怕。”他说，“但我更怕搬不动砖。”
秦墨脸色变了。
“陆远，别听她的。”他说，“搬山诀没问题。”
女人冷笑。
“没问题？”她说，“那你告诉他，练到第五层会怎样？”
秦墨不说话。
陆远看着他们。
心里有点乱。
“说啊。”他说，“第五层会怎样？”
秦墨深吸一口气。
“会……肉身崩碎。”他说。
陆远一愣。
“啥？”他说，“崩碎？”
“那你还让我练？”
秦墨低头。
“因为……”他说，“你有破罡拳。”
“破罡拳能稳住肉身。”
女人笑了。
“骗鬼呢。”她说，“破罡拳只是加速崩碎。”
“你这是在害他。”
陆远握拳。
手上有血。
他感觉气血在乱窜。
“真有你的。”他说，“一个说能练，一个说会死。”
“我该信谁？”
女人看着他。
“信我。”她说，“我才是搬山诀的主人。”
秦墨咬牙。
“你别信她。”他说，“她当年被逐出宗门，就是因为修炼搬山诀走火入魔。”
“她疯了。”
女人脸色一白。
“你胡说！”她说，“我明明练成了！”
“只是……代价大了点。”
陆远看着他们。
离谱。
这俩人到底谁在说谎？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拳头上有金光。
也有裂纹。
“我问你们。”他说，“我现在练到第几层了？”
秦墨沉默。
女人也沉默。
“第四层。”秦墨说，“搬山。”
“再练一层，就崩。”
陆远笑了。
“那我还练不练？”他说。
秦墨看着他。
“练。”他说，“因为你有破罡拳。”
女人摇头。
“别练。”她说，“你会死。”
陆远想了想。
“我选。”他说，“练。”
女人脸色变了。
“你疯了？”她说。
陆远笑了。
“我本来就是搬砖的。”他说，“不搬，怎么飞升？”
他看向秦墨。
“明天。”他说，“带我去搬更重的砖。”
秦墨点头。
女人看着他们。
突然笑了。
“好。”她说，“那我也去。”
“我要看着你死。”
陆远没理她。
他转身往外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搬砖。
搬完九层。
管他崩不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