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抬头看天。
云端那人没动。
就站着。
像看戏。
“不是吧。”陆远低声骂了一句。
秦墨也抬头看。
脸色变了。
“金丹后期。”他说。
陆远站起来。
手还在流血。
裂纹没消。
肩膀疼得厉害。
“又来一个。”他说。
“冲我来的？”
秦墨摇头。
“不知道。”
“但他在等你。”
陆远没说话。
他低头看地上的玄铁砖。
砖上还有他的血。
他突然笑了。
“第五层。”
“搬山。”
“可碎山之后是什么？”
秦墨看着他。
“第六层。”他说。
“叫破虚。”
陆远一愣。
“破虚？”
“对。”秦墨说，“肉身破虚，可撼法则。”
“你现在才第五层。”
陆远握拳。
疼。
但他不在乎。
“怎么练？”他问。
秦墨指了指天上。
“他。”
陆远抬头。
云端那人动了。
一步。
就出现在三丈外。
是个中年人。
灰袍。
面无表情。
“陆远。”他说。
“我叫韩烈。”
“掌门让我来看看你。”
陆远没动。
“看什么？”
韩烈没回答。
他盯着陆远的手。
“第五层。”
“不错。”
“但不够。”
陆远皱眉。
“什么意思？”
韩烈抬手。
一道灵气打过来。
陆远下意识一拳轰过去。
砰。
拳上金光炸开。
灵气碎了。
但陆远退了三步。
手更疼了。
“你逗我呢？”陆远说。
“试探我？”
韩烈没理他。
“三天后。”他说。
“后山。”
“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就走了。
一步。
又回到云端。
然后消失。
陆远愣在原地。
“我真服了。”他说。
“一个个都这样。”
“说一半就走。”
秦墨看着他。
“你去不去？”
陆远想了想。
“去。”
“为什么不去？”
“反正也没别的事。”
他低头看手。
裂纹已经消失大半。
第五层搬山。
身体恢复快了。
但还不够。
远处。
苏婉跑过来。
手里端着一碗粥。
“陆远！”
“你没事吧？”
陆远接过粥。
喝了一口。
烫。
但舒服。
“没事。”他说。
“就是有点累。”
苏婉看着他。
“刚才那个人……”
“是韩烈。”秦墨说。
“掌门派来的。”
苏婉脸色一白。
“掌门？”
“他亲自派人来？”
秦墨点头。
“说明掌门也盯上他了。”
陆远没说话。
他喝完粥。
把碗还给苏婉。
“谢了。”他说。
然后他看向后山。
三天后。
又是一关。
但这次。
他感觉不一样。
碎山之后。
是破虚。
可破虚之后呢？
他握拳。
金光亮起。
管他呢。
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