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刚走进公司大门，就看见自己的办公桌被搬到了厕所对面。
“谁干的？”他问。
没人理他。
同事们都低头假装忙，只有一个实习生小声说：“辰哥，刘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刘总？那个抢了他客户、还把他项目组拆散的刘总？
江辰推开办公室门，刘总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桌上摆着个香炉，冒出的烟是青灰色的。
不是吧，这玩意儿是……
“江辰啊，你被开除了。”刘总笑得很假，“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懂的。”
“我业绩排名前三。”
“那是以前。”刘总弹了弹烟灰，“现在嘛……你得罪人了。”
江辰盯着那香炉。烟里夹着细碎的光点，普通人看不见。但他看得见——这是在仙界待过的人才有的眼力。
这香炉是法器，专门吸人财运的。
离谱。
“行。”江辰转身就走，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
那是他飞升失败后，从袖口里抖落的最后一张符。本来想留着当纪念品。
现在嘛……
他折回去，趁刘总低头看手机，啪地把符贴在他后脑勺上。
“你干什么！”刘总跳起来。
符纸瞬间烧成灰，钻进他头发里。
“没事。”江辰拍拍手，“给你加个buff。”
刘总愣住，然后开始打喷嚏。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你……阿嚏！你对我……阿嚏！做了什么！”
江辰没理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前女友林晓迎面走来，挽着新男友的手。
新男友是隔壁公司的少东家，家里有钱得很。
“哟，江辰，听说你被开除了？”林晓笑得甜甜的，“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工作？”
江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男友。
那男的脖子上挂着块玉，隐隐泛着黑光。
又是法器。
这年头，凡间怎么到处是这玩意儿？
“不用。”江辰绕过他们，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个罗盘。
老头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你身上有仙气。”
江辰皱眉：“你是谁？”
“我啊？”老头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是来收你命的。”
话音刚落，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
江辰后背一凉。
这老头不是凡人。
而且他手里的罗盘，是仙界的东西。
“你也是从上面下来的？”江辰问。
老头没回答，只是笑。
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辰站在门外，心跳得厉害。
公司里有人用香炉吸他财运，前女友的新男友戴着邪器，现在又冒出个仙界老头说要收他命。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个朋友。
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然后亮起一行字：
“江辰，你被贬回凡间的原因，不只是不懂人情世故。”
“有人栽赃你偷了仙帝的功法。”
“现在，他们来灭口了。”
江辰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那行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