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捡起手机。
屏幕碎了，那行字还在。
“有人栽赃你偷了仙帝的功法。”
“现在，他们来收命了。”
我盯着看了三秒，手机突然恢复正常。
锁屏界面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已经下去了。
那个老头，还在里面。
我转身就走。
妈的，这公司不能待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下班的人都走了。
我走到楼梯间，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飞升的时候，我确实得罪过不少人。
但偷功法？
我连仙帝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烟烧到手指，我才回过神。
手机震了一下。
是银行短信：工资到账，三千二。
接着又是一条：您的账户余额为 0.00 元。
我愣了愣。
三千二，秒没？
我打电话给银行，客服说钱被转走了，转到一个叫“天机阁”的账户。
天机阁？
这名字，像仙界的玩意儿。
真有你的，连凡间的钱都不放过。
我挂了电话，蹲在楼梯间里。
脑子里闪过好多画面：刘总的香炉、林晓男友的邪玉、那个老头的罗盘。
还有那条短信。
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安排这一切。
可我现在连个帮手都没有。
在仙界认识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失联。
凡间的朋友？
我飞升了好几年，他们早把我忘了。
烟抽完了，我站起来。
腿有点麻。
我拍了拍裤子，决定先回家。
至少家里还有几张符箓。
虽然是被贬下来的，但行李里还夹带了些私货。
出了公司大门，冷风一吹，我清醒了点。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女声说：“江辰，你被盯上了。”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她声音很急，“今晚别回家，找个酒店住，用现金。”
“为什么？”
“他们知道你住哪儿。”
说完，她挂了。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碎屏的手机。
今晚别回家。
那我去哪儿？
我摸了摸口袋，只剩两百块现金。
银行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连住酒店都不够。
就在这时，我看见远处有个人影。
是那个老头。
他站在街角，手里拿着罗盘，正朝我笑。
我拔腿就跑。
跑了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才停下来。
喘着气，我靠在墙上。
妈的，这日子真离谱。
我掏出手机，想看看那条警告短信还在不在。
打开短信，发现多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三个字：
“来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