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两人。
一个锁在柱子上。
一个飘在半空。
都说对方是假的。
“搞毛啊。”
沈逸骂。
“你们俩，到底谁真？”
老头笑。
“它骗你的。”
“我才是被困十年的。”
黑袍冷笑。
“你才是怨念。”
“我才是本体。”
沈逸头大。
他看向赵铁柱。
赵铁柱耸肩。
“别问我。”
“我看谁都像鬼。”
沈逸深吸口气。
“行。”
“你们说。”
“谁有证据？”
老头说。
“钥匙是我帮你拿的。”
“小心是我刻的。”
黑袍说。
“钥匙是陷阱。”
“小心是我提醒的。”
沈逸愣。
这俩话差不多。
他走到柱子前。
看黑袍。
黑袍身上有伤。
锁链穿透骨头。
看着惨。
又看老头。
老头飘着。
身上干净。
沈逸问。
“你为啥锁它？”
老头说。
“它想杀你。”
“我困住它。”
黑袍说。
“它想夺舍你。”
“我锁住它。”
沈逸骂。
“离谱。”
“你们台词能不能换换？”
赵铁柱小声。
“要不。”
“两个都砍了？”
老头瞪眼。
“砍我没用。”
“我早死了。”
黑袍说。
“砍它。”
“它碎你也完。”
沈逸头疼。
他摸出那块碎钥匙。
钥匙裂了。
但还有光。
他问。
“钥匙能试真假？”
老头说。
“能。”
“但只能用一次。”
黑袍说。
“别信。”
“它想骗你激活。”
沈逸沉默。
他看向远处。
黑城深处有声音。
像什么东西在动。
他问。
“那是什么？”
老头脸色变。
“秘境快塌了。”
“那是崩塌声。”
黑袍说。
“那是怨魂。”
“它招来的。”
沈逸骂。
“我真服了。”
“你们俩。”
“能不能统一口径？”
赵铁柱说。
“要不。”
“咱们先出去？”
沈逸摇头。
“出不去。”
“钥匙碎了。”
“秘境入口封了。”
老头说。
“我能送你出去。”
“但你要帮我杀它。”
黑袍说。
“我能送你出去。”
“但你要帮我杀它。”
沈逸笑了。
笑得很冷。
“行。”
“你们都想杀对方。”
“那我问你们。”
“杀了之后呢？”
老头说。
“秘境归你。”
黑袍说。
“秘境归你。”
沈逸骂。
“搞毛啊。”
“又是同一句。”
他站起来。
走到中间。
举起碎钥匙。
“我不管你们谁真。”
“我只有一个问题。”
“谁让我活着出去。”
“我信谁。”
老头和黑袍都沉默。
远处声音越来越近。
地面震动。
沈逸说。
“没时间了。”
“你们选。”
老头开口。
“我送你。”
黑袍开口。
“我送你。”
沈逸骂。
“你们能不能。”
“别这么同步？”
赵铁柱拉他。
“老大。”
“要不。”
“咱们自己找路？”
沈逸看向四周。
黑城深处有光。
像门。
他指着光。
“那是什么？”
老头说。
“死路。”
黑袍说。
“生路。”
沈逸笑了。
“好。”
“我信黑袍一次。”
老头脸色变。
“你疯了？”
沈逸说。
“你一直说小心。”
“但黑袍被锁着。”
“你自由。”
“谁更可疑？”
老头沉默。
然后笑。
笑得很诡异。
“你猜对了。”
“也猜错了。”
他身体开始消散。
变成黑雾。
涌向沈逸。
沈逸后退。
但黑雾太快。
钻进他体内。
沈逸感觉冷。
意识模糊。
听到黑袍喊。
“快用钥匙！”
沈逸咬牙。
捏碎钥匙。
光炸开。
黑雾惨叫。
消散。
沈逸倒地。
赵铁柱扶他。
“老大！”
沈逸睁眼。
看到黑袍在笑。
“恭喜。”
“你活下来了。”
沈逸问。
“老头呢？”
黑袍说。
“死了。”
“它是怨念。”
“我才是本体。”
沈逸骂。
“你早说啊。”
黑袍说。
“你信吗？”
沈逸沉默。
远处声音停了。
地面不震了。
沈逸问。
“秘境呢？”
黑袍说。
“暂时稳了。”
“但钥匙碎了。”
“你出不去了。”
沈逸愣。
“那怎么办？”
黑袍笑。
“有办法。”
“但要你帮我个忙。”
沈逸盯着他。
“什么忙？”
黑袍说。
“杀了外面那帮官军。”
“用他们的血。”
“重新激活秘境。”
沈逸沉默。
赵铁柱说。
“老大。”
“外面可是几百人。”
沈逸说。
“我知道。”
“但还有别的路吗？”
黑袍说。
“没有。”
“要么杀。”
“要么困死。”
沈逸站起来。
“行。”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