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后山深处。
那叹息声，越来越近。
像有人在地上爬。
“掌门。”林凡说。“你听见了？”
掌门点头。
“听见了。”他说。“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林凡握紧黑剑。
剑身微微发烫。
剑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小心。”它说。“这东西，不是活物。”
“不是活物？”林凡说。“那是什么？”
“不知道。”剑灵说。“但它身上，有天空之眼的气息。”
林凡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他说。“又来？”
叹息声，停了。
然后，一个声音传来。
“林凡。”
林凡一愣。
“谁？”他说。
“我。”那声音说。“你不记得我了？”
林凡皱眉。
这声音，有点耳熟。
但想不起来。
“你谁啊？”他说。
“我是……”那声音顿了顿。“我是你师兄啊。”
“张远。”
林凡愣住了。
张远？
那个，被他废了修为的张远？
“你……”林凡说。“你不是死了吗？”
“没死。”张远说。“但快了。”
“你出来。”林凡说。
“我出不来。”张远说。“我被困住了。”
“困在哪？”
“后山深处。”张远说。“一个洞里。”
“洞里？”林凡说。“什么洞？”
“我不知道。”张远说。“但我能看见你。”
“你身边，还有一个人。”
掌门皱眉。
“他说的，是真的？”他说。
林凡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声音，确实是他。”
“你逗我呢？”掌门说。“他不是被你废了吗？”
“是。”林凡说。“但他没死。”
“那他现在……”
“不知道。”林凡说。“但我觉得，不对劲。”
剑灵的声音，又响起。
“他在说谎。”它说。
“说谎？”林凡说。
“对。”剑灵说。“他身上，有天空之眼的气息。”
“而且，很浓。”
林凡沉默。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那就去看看。”
“你疯了？”掌门说。
“没疯。”林凡说。“但我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他迈步，往后山深处走。
掌门跟上。
走了大概一盏茶时间。
前面，出现一个洞。
洞口很小。
只够一个人爬进去。
“林凡。”张远的声音，从洞里传来。“你来了。”
“嗯。”林凡说。“你在里面？”
“对。”张远说。“你进来。”
“我进去？”林凡说。“你出来不就行了？”
“我出不来。”张远说。“洞口，被封印了。”
林凡低头。
洞口，确实有符文。
很古老。
“这符文……”掌门说。“是上古的。”
“上古的？”林凡说。“谁弄的？”
“不知道。”掌门说。“但我觉得，别进去。”
林凡犹豫。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是叹息声。
很轻。
像从地底传来的。
林凡转身。
后山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握紧黑剑。
“掌门。”他说。“那是什么？”
掌门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
“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