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洞口。
张远的声音又传来：“你进来，我告诉你真相。”
“真相？”林凡冷笑。“你他妈逗我呢？”
掌门拉了拉他袖子。“别冲动。”
“冲动？”林凡说。“他藏在洞里，让我爬进去？当我傻？”
洞口的符文突然亮了一下。
张远的声音变了。
“你不进来，就永远不知道。”他说。“系统是谁造的。剑灵是谁放的。天空之眼，到底是谁养的。”
林凡握紧黑剑。
剑灵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他在拖延时间。”
“我知道。”林凡说。“但我也想知道答案。”
“妈的。”他说。“我进去。”
掌门拦住他。“你疯了？”
“没疯。”林凡说。“但我得赌一把。”
他蹲下，往洞里爬。
洞口很窄。
他只能侧着身子挤进去。
爬了大概十几米。
前面突然开阔。
是一个石室。
张远坐在石室中间。
他面前，摆着一面镜子。
“你来了。”张远说。“坐下。”
“不坐。”林凡说。“你到底想干嘛？”
张远指了指镜子。“你看。”
林凡走过去。
镜子里，是他的脸。
但那张脸在笑。
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样。
“这不是你。”张远说。“这是它。”
“它？”林凡说。
“天空之眼的碎片。”张远说。“它寄生在你身上，从你第一次进后山开始。”
林凡后退一步。
“你说谎。”他说。
“我没说谎。”张远说。“你以为系统是帮你？其实系统是锁住它的。你越用系统，它越强。”
“现在，它已经快醒了。”
林凡低头。
黑剑在颤抖。
剑灵的声音消失了。
“剑灵呢？”林凡说。
“剑灵是它的一部分。”张远说。“它骗了你，就像它骗了所有人。”
石室震动。
头顶，裂开一道缝。
一只眼睛，从缝里看着他。
“完了。”张远说。“它醒了。”
林凡抬头。
那只眼睛，在流泪。
“操。”他说。
他握紧剑。
但剑，不听他的。
“妈的。”他说。“你逗我呢？”
张远站起来。“只有一个办法。”他说。“你杀了我，用我的血，封住它。”
“为什么？”林凡说。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守门人。”张远说。“我的血，是钥匙。”
林凡看着他。
“你骗我。”林凡说。“你身上有天空之眼的气息。”
“对。”张远说。“因为我也是它的一部分。”
“现在，你选吧。”
“杀我，或者，等它吞噬你。”
林凡沉默。
然后，他笑了。
“我都不选。”他说。
他转身，往洞口走。
“你疯了？”张远说。
“没疯。”林凡说。“但我觉得，你又在说谎。”
他爬出洞口。
掌门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掌门说。
“不怎么样。”林凡说。“他在骗我。”
“那现在怎么办？”掌门说。
林凡抬头。
天空，裂开了。
一只巨大的眼睛，从裂口里看着他们。
“跑。”林凡说。
“往哪跑？”掌门说。
林凡没回答。
他握紧剑。
剑，突然动了。
它指向后山深处。
那里，传来一声叹息。
“妈的。”林凡说。“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