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跑得飞快。
身后那只大手，一巴掌拍碎了地面。
碎石飞溅。
“搞毛啊！”他骂了一句。“掌门你人呢！”
没人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
大手从裂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抓向他。
林凡跳起来，踩在墙上，借力翻了个身。
手拍在墙上。
轰隆一声。
墙塌了。
林凡落在地上，喘着气。
“这他妈是什么？”他自言自语。“干尸底下压着这玩意？”
手又抓过来。
林凡侧身躲开。
“剑灵！”他喊。“你在吗？”
黑剑嗡嗡响。
“在。”剑灵说。“别喊了。”
“这玩意怎么搞？”
“跑。”剑灵说。“它追不上你。”
“你逗我呢？”林凡说。“这玩意一只手就比我大。”
“跑就对了。”
林凡没废话。
他转身就跑。
手在后面追。
一路跑过石室。
跑过通道。
跑回之前那个平台。
大手还在追。
林凡跳下平台。
手停住了。
林凡回头看。
手缩回去了。
“它不追了？”
“它出不来。”剑灵说。“它被锁在下面。”
“锁？”
“对。”剑灵说。“干尸就是锁。”
林凡愣住了。
“所以……”他说。“我杀了干尸。锁就开了？”
“对。”
“我真服了。”林凡骂了一句。“你他妈不早说？”
“你也没问。”
林凡深吸一口气。
“现在怎么办？”他说。“它还会出来吗？”
“会。”剑灵说。“它会慢慢爬出来。等它完全出来。这里就完了。”
“那怎么办？”
“回去。”剑灵说。“把它塞回去。”
“你逗我呢？”林凡说。“我塞回去？它一只手就比我大。”
“你还有剑。”
林凡低头看剑。
黑剑闪着光。
“这剑能砍它？”
“能。”剑灵说。“但会消耗灵力。”
“多少？”
“很多。”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剑灵说。“找到新的锁。”
“新的锁？”
“对。”剑灵说。“换一个东西压住它。”
“什么东西？”
“你。”
林凡懵了。
“我？”
“对。”剑灵说。“你代替干尸。压在这里。”
“你逗我呢？”林凡说。“我他妈才不要。”
“那就只能打。”
林凡深吸一口气。
“打就打。”他说。“老子又不是没打过。”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
“对了。”他说。“你刚才说。干尸是锁。我杀了干尸。锁就开了。”
“对。”
“那干尸为什么不让我杀它？”
“因为它不想死。”
“它说它想死。”
“它骗你的。”剑灵说。“它想活。但它活不了。”
“为什么？”
“因为它已经死了。”
林凡沉默了。
“你也是。”剑灵说。“你也会死。”
“我知道。”林凡说。“但不是今天。”
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
大手还在动。
慢慢爬出来。
林凡握紧剑。
“来吧。”他说。“老子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