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眼。
我眯着眼，单车还在手里。
前面站着个人。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逗我呢？”我骂出声。
他没动。
“我是你。”他说。
“你？”我盯着他，“你他妈谁？”
“陈默。”
“但不是你。”
“我是另一个。”
我脑子炸了。
“第七重门？”我问。
他点头。
“你进来过？”
“对。”
“然后呢？”
他扯开衣服。
胸口有个洞。
空的。
“死了。”
“怎么死的？”
“信了人。”
他笑了。
笑得很苦。
“赵铁生？”我问。
“不。”
“他自己。”
“我信了自己能赢。”
“结果输了。”
他伸出手。
手心有块石头。
“第五块。”
“拿着。”
“然后回头。”
我接过石头。
铜牌亮了。
裂痕更多了。
“回头？”
“怎么回头？”
“门关了。”
他指了指单车。
“它能破门。”
“你还没学会。”
“但你得学。”
“不然你会死在这。”
我低头看单车。
车把上的铜牌在闪。
“怎么学？”
他没回答。
身体开始变淡。
“时间到了。”
“记住。”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他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
手里握着石头。
单车响了。
身后传来声音。
“小默。”
我转身。
没人。
只有风。
妈的。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
我推车往前走。
前面有光。
门。
第七重。
我停下。
不知道该不该进。
但身后黑暗在追来。
我推开车。
冲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