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爷爷。
他站在门口，笑得很自然。
像真的一样。
“你不是死了吗？”
“死过一回。”
“又活过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退后。
“搞毛啊。”我骂了一句。
“你逗我呢？”
爷爷停住。
“我没逗你。”
“赵铁生确实杀了我。”
“但归墟石能复活。”
他指了指棺材里的石头。
“那块就是第五块。”
“我把它放进去，就能彻底活过来。”
我脑子乱得很。
“那你之前怎么不拿？”
“之前拿不了。”
“这石室有禁制。”
“只有推着单车的人才能碰。”
他看着我。
“所以你得帮我。”
我没动。
“你不是爷爷。”
他愣了。
“什么？”
“我说你不是。”
“爷爷不会让我拿石头复活他。”
“他只会让我自己走。”
爷爷的表情变了。
变得很冷。
“你很聪明。”
“可惜聪明过头了。”
他身形一晃。
直接朝我扑过来。
我侧身躲开。
单车往前一推。
撞在他身上。
他退了两步。
脸上出现裂纹。
像瓷器一样。
啪。
碎了一地。
里头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我喘着气。
手还在抖。
“不是吧。”
“假的？”
棺材里的石头还在发光。
我走过去。
伸手拿起来。
石头很烫。
铜牌自动飞出来。
贴上去。
第五道裂痕消失了。
石室震动。
后墙裂开一条缝。
露出通道。
我推车往里走。
走了没几步。
听到身后有声音。
回头一看。
棺材盖合上了。
里头传来敲击声。
咚咚咚。
有人在里面。
“救救我。”
是爷爷的声音。
真的爷爷。
我愣了。
“你不是假的？”
“我不是假的！”
“我被困在棺材里！”
“那个假的是赵铁生变的！”
我犹豫了三秒。
然后转身。
推车回去。
棺材盖很重。
我用单车顶开。
里头躺着爷爷。
脸色苍白。
但确实是活的。
他看着我。
“快。”
“扶我出来。”
“赵铁生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