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林渊推开车门。
赵家祠堂就在眼前。
灰墙黑瓦，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人。
袖口金线。
“操。”
白灵跟下来。
“他们怎么知道？”
林渊没答。
那两人走过来。
其中一个说。
“林少爷，家主等你很久了。”
林渊攥紧口袋里的盒子。
“让开。”
“你进不去。”
“我说让开。”
对方没动。
白灵拔刀。
“跟他废什么话。”
刀光一闪。
那人侧身躲过。
另一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扔过来。
林渊接住。
是个信封。
打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你妈在我手上。”
落款是赵无极。
“卧槽。”
白灵凑过来看。
“假的吧？”
林渊把信揉成一团。
“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妈的名字。”
“赵清漪。”
“这信上写的。”
白灵愣住。
“你妈不是叫赵雪吗？”
林渊摇头。
“那是我姨。”
“我妈叫赵清漪。”
“师父说的。”
白灵张了张嘴。
“你师父到底是谁？”
林渊没答。
他盯着那两人。
“带路。”
那人笑了。
“林少爷，请。”
祠堂门打开。
里面很暗。
只有几根蜡烛。
供桌上摆着牌位。
赵家列祖列宗。
林渊走进去。
白灵跟在后面。
门突然关了。
“操。”
白灵回头。
“锁了。”
林渊没慌。
他看向供桌后面。
一个人影走出来。
是个老头。
穿着唐装。
手里拄着拐杖。
“林渊。”
“你终于来了。”
“赵无极？”
老头点头。
“你妈还活着。”
“碎片呢？”
林渊掏出盒子。
“在这。”
“放了我妈。”
赵无极笑了。
“你以为这么简单？”
“你爸欠赵家的。”
“得用命还。”
林渊盯着他。
“我爸死了。”
“还不够？”
“不够。”
赵无极敲了敲拐杖。
“你爸当年偷走天机令。”
“害赵家差点灭门。”
“你妈知道真相。”
“却选择隐瞒。”
“你说。”
“这笔账怎么算？”
林渊攥紧拳头。
“那你想怎样？”
“很简单。”
“交出所有碎片。”
“然后。”
“你死。”
白灵上前一步。
“你做梦！”
赵无极没看她。
只盯着林渊。
“你只有三秒。”
“三。”
林渊没动。
“二。”
林渊突然笑了。
“你真以为。”
“我带的是碎片？”
赵无极愣住。
林渊打开盒子。
里面是块石头。
“操你妈的。”
赵无极脸色变了。
“你耍我？”
“对。”
林渊把盒子扔地上。
“碎片在安全的地方。”
“你动我妈一下。”
“我让你赵家陪葬。”
赵无极气得发抖。
“你找死！”
他举起拐杖。
突然。
门被撞开。
一个人冲进来。
是阿九。
“林渊！”
“你妈没事！”
“快走！”
林渊一愣。
阿九扔过来一把刀。
“接住！”
林渊接住。
刀上刻着两个字。
“夜九”。
他爸的名字。
赵无极脸色大变。
“夜九的刀？”
“怎么可能！”
阿九喊。
“快走！”
“祠堂要塌了！”
话音刚落。
头顶传来巨响。
碎石往下掉。
林渊拉住白灵。
“走！”
两人往门口冲。
赵无极在后面喊。
“拦住他们！”
但没人动。
所有人都看着那把刀。
林渊冲出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
阿九跟上来。
“你妈在城西老宅。”
“赵无极骗你的。”
林渊喘着气。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她派来的。”
林渊盯着阿九。
“你是我妈的人？”
阿九点头。
“从你出古玩城。”
“我就跟着你。”
白灵拉了拉林渊。
“先走再说。”
“赵家的人马上到。”
林渊收起刀。
“走。”
三人往巷子里跑。
身后传来轰隆声。
祠堂塌了。
林渊回头看了一眼。
烟尘里。
赵无极站在废墟上。
手里拿着那块石头。
脸上带着笑。
“林渊。”
“你爸的刀。”
“终于回来了。”
林渊心头一紧。
不对劲。
但他没停。
继续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妈。
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