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盯着那张纸条。
手还在抖。
字迹是妈的。
可照片上的字不一样。
照片上写的是“活着来见我”。
纸条上写的是“别去京城”。
到底哪个是真的？
他脑子嗡嗡响。
白灵没睡。
她推门进来。
“搞毛啊？大半夜不睡。”
林渊没吭声。
把纸条递过去。
白灵看完。
皱眉。
“这字迹……像你妈的。”
“但照片上的也是真的？”
“对。”林渊声音哑了。“两个都是。”
白灵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摇头。
“我不知道。”
“她说别去京城。”
“可金线那边催着我去。”
“外婆也让我去。”
“到底谁在撒谎？”
白灵盯着他。
“也许……”
“都没撒谎。”
“只是有人想让你别去。”
“有人想你过去。”
林渊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这纸条不是妈写的？”
“有可能。”白灵说。“有人模仿字迹。”
“你妈被关着，哪那么容易送信？”
林渊心跳加快。
对。
有道理。
他拿起手机。
看那条短信。
“你在哪？我想见你。”
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
“你到底是谁？”
还是没回。
林渊把手机摔在床上。
“卧槽。”
“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灵笑了笑。
“习惯就好。”
“你妈的事，赵家的事，金线的事。”
“一堆破事。”
林渊躺下。
盯着天花板。
“明天。”
“我决定去京城。”
白灵没说话。
“不管谁在撒谎。”林渊说。“我必须找到真相。”
“碎片在苏晴手里。”
“母亲也在她手里。”
“我得去。”
白灵点头。
“我跟你去。”
“你妹妹呢？”
“先救你妈。”白灵说。“我妹妹的事，后面再说。”
林渊看着她。
“谢谢。”
白灵摆摆手。
“别矫情。”
“睡吧。”
她起身。
走到门口。
回头。
“对了。”
“那个穿风衣的。”
“我觉得……”
“他可能真是你妈的人。”
林渊一愣。
“为什么？”
“直觉。”白灵说。“他眼神不一样。”
“不像撒谎。”
门关上。
林渊坐在床上。
想了很久。
他拿起纸条。
又看了一遍。
字迹。
确实像妈的。
但。
白灵说得对。
有人能模仿。
他决定。
明天去京城。
不管前面是什么。
都得闯。
窗外的月亮。
慢慢被云遮住。
林渊闭上眼。
但。
突然。
手机亮了。
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别去京城。”
“否则你会死。”
林渊盯着屏幕。
又来了。
他回复。
“你到底是谁？”
这次。
对方秒回。
“你妈。”
林渊手一抖。
手机掉在床上。
他捡起来。
又看了一遍。
“你妈。”
两个字。
他心跳加速。
是真是假？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
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儿子。”
林渊浑身一震。
这声音。
他听过。
在梦里。
在照片里。
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