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跟着太监走。
顾衍之跟在后面。
太监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公子，皇上没召你。”
“我送她。”顾衍之说。
太监没再拦。
路上沈清辞没说话。
手一直攥着。
快到宫门口时，她突然停下。
“顾衍之。”
“嗯？”
“你说皇上是不是想杀我？”
“不会。”他说，“他要杀你，不会这么费劲。”
沈清辞点点头。
“也对。”
“卧槽。”她突然骂了一句，“我爹到底欠了皇上什么？”
顾衍之没接话。
宫门开了。
太监领着她往里走。
顾衍之站在门外。
沈清辞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冲她笑了笑。
她没笑。
走进大殿。
皇上坐在龙椅上。
旁边站着太子。
沈清辞愣住。
“太子不是在天牢吗？”
“放了。”皇上说，“证据不足。”
“你逗我呢？”沈清辞脱口而出。
皇上脸色一沉。
“放肆。”
沈清辞跪下来。
头低着。
“臣女知罪。”
“起来吧。”皇上说，“朕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父亲临死前，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皇上盯着她。
沈清辞低着头。
手心全是汗。
“那好。”皇上说，“朕再问你一个——你娘亲，还在世吗？”
沈清辞猛地抬头。
“皇上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管回答。”
“在。”她说，“我娘在。”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好。”他说，“那朕就放心了。”
沈清辞不懂。
“什么意思？”
“你娘是前朝公主。”皇上说，“你父亲一直瞒着你。”
沈清辞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你娘是前朝公主。”皇上重复了一遍，“你父亲为了护她，才自愿赴死。”
沈清辞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朕本来想杀你灭口。”皇上说，“但既然你娘还在，朕就不杀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娘手里，有朕想要的东西。”
沈清辞看着他。
“什么东西？”
“传国玉玺。”皇上说，“前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