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跟着苏晴下车。
站台上人不多。
苏晴回头看他。
“走吧，车在外面。”
林渊没动。
“你说你是我妈的人。”
“证据呢？”
苏晴笑了。
“你妈左肩有道疤。”
“那是你小时候摔跤，她抱你时被碎玻璃划的。”
林渊心里一紧。
这事只有他知道。
“还有呢？”
“你妈爱吃糖葫芦。”
“冬天的时候，总偷偷买一串藏袖子里。”
林渊盯着她。
操。
真的假的？
“行。”
“带路。”
两人走出站。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苏晴拉开后门。
“上车。”
林渊正要坐进去。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他接起来。
“喂？”
“别上车。”
“她是赵家的人。”
“你妈二十年前就死了。”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电话又断了。
林渊愣住。
他看着苏晴。
苏晴皱眉。
“谁？”
“一个女的。”
“说你是赵家的人。”
“说我妈已经死了。”
苏晴脸色变了。
“你信她？”
“我不知道。”
林渊把手机揣回口袋。
“但我要确认。”
“怎么确认？”
“带我去见我妈。”
“现在。”
苏晴沉默了几秒。
“好。”
“上车。”
林渊坐进后座。
车驶出站台。
京城的天灰蒙蒙的。
林渊看着窗外。
心里乱成一团。
到底谁在说谎？
苏晴？
那个打电话的女人？
还是那个自称外婆的？
他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
见到人再说。
车开了半小时。
停在一栋老式别墅前。
苏晴下车。
“到了。”
林渊跟着她走进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旗袍。
头发盘起。
看到林渊进来。
她站起身。
“渊儿。”
林渊愣住了。
这声音。
这模样。
和他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妈？”
女人笑了。
“是我。”
“我等你很久了。”
林渊冲过去。
但到一半。
他停住了。
不对。
母亲的眼神。
不对。
太冷静了。
“你真的是我妈？”
女人点头。
“当然。”
“不然谁会叫你渊儿？”
林渊心里一沉。
他记得。
母亲从来不叫他渊儿。
只叫小渊。
“你叫我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
“渊儿啊。”
林渊后退一步。
“你骗我。”
“我妈不这么叫我。”
女人脸色一变。
苏晴也愣了。
“林渊，你——”
“闭嘴。”
林渊盯着那个女人。
“你到底是谁？”
女人叹了口气。
“聪明。”
“我是你妈的姐姐。”
“赵玉莲。”
林渊脑子炸了。
什么？
“你妈当年生你时难产。”
“我替她照顾了你三年。”
“后来你爸出事，我才离开。”
林渊摇头。
“我不信。”
赵玉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扔给他。
林渊接住。
照片上。
一个女人抱着婴儿。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是他爸。
女人就是他妈。
但那张脸。
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
“你妈叫赵玉兰。”
“我叫赵玉莲。”
“我们是双胞胎。”
林渊手抖了。
“那我妈呢？”
赵玉莲低下头。
“死了。”
“二十年前就死了。”
“赵家杀的。”
林渊腿一软。
坐在地上。
操。
我真服了。
“所以。”
“那个打电话的女人说的是真的？”
赵玉莲点头。
“她是我派去的。”
“我怕你被骗。”
“苏晴是赵家的人。”
“她带你来见我，是想套你的碎片。”
林渊看向苏晴。
苏晴脸色惨白。
“不是的。”
“我——”
“闭嘴。”
赵玉莲冷冷开口。
“你妈救过你。”
“你就这样报答她？”
苏晴低下头。
不说话了。
林渊站起身。
“碎片在我身上。”
“但我不给你。”
“我要见我妈的墓。”
赵玉莲看着他。
“好。”
“我带你去。”
林渊握紧拳头。
真相。
终于要来了。
但他不知道。
更大的局。
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