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跟着赵玉莲走。
穿过一条小巷。
又拐了几个弯。
最后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就这儿？”林渊皱眉。
赵玉莲点头，推开铁门。
里面是个小院子，种着几棵桂花树。
角落有个水泥台。
上面放着一块碑。
没有照片。
只有一行字：赵玉兰之墓。
林渊走过去。
手摸在碑上。
凉的。
“我妈……”
“真死了？”
赵玉莲站在他身后。
“嗯。”
“当年赵家把她抓回来，关在地下室。”
“她不交出东西，就被活活饿死了。”
林渊跪下去。
膝盖撞在地上。
疼。
但他没动。
“谁干的？”
“赵家家主，赵德。”
“你外公。”
林渊抬起头。
眼睛红了。
“外公？”
“他杀了我妈？”
赵玉莲叹气。
“赵家的事，说不清。”
“你妈嫁给你爸，赵家觉得丢人。”
“后来你爸出事，赵家就把她抓回来。”
“逼她说出天机门的秘密。”
“她不说。”
“就死了。”
林渊站起身。
“碎片呢？”
“我不给你。”
“我要去京城。”
“找赵德。”
赵玉莲看着他。
“你一个人？”
“对。”
“那你知不知道，赵家有多少人？”
“不知道。”
“也不在乎。”
赵玉莲笑了。
“有你妈当年的样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递给林渊。
“这是赵家老宅的地图。”
“你妈当年藏的。”
“里面有个密室。”
“放着第四块碎片。”
林渊接过来。
“谢了。”
“但我还是不信你。”
赵玉莲没说话。
转身走了。
林渊站在原地。
看着墓碑。
妈的。
我真服了。
他掏出手机。
给白灵发消息。
“我在城北。”
“来接我。”
白灵秒回。
“好。”
林渊收起手机。
又看了一眼墓碑。
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小区。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林渊。”
“我是赵德。”
林渊愣住。
“你妈的事，我知道你知道了。”
“但我告诉你。”
“你妈没死。”
“赵玉莲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