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愣在小区门口。
赵德？
他深吸一口气。
“你说我妈没死？”
“对。”
赵德声音很沉。
“赵玉莲是你姨，她恨你妈。”
“当年你妈嫁给你爸，赵家觉得丢人。”
“后来你爸出事，赵家就把她抓回来。”
“逼她说出天机门的秘密。”
“她不说。”
“就死了。”
林渊握紧手机。
“那你打电话干嘛？”
“告诉你真相。”
赵德顿了顿。
“你妈没死。”
“她被关在赵家老宅密室。”
“二十年前的事，是赵玉莲编的。”
林渊脑子乱成一团。
妈的。
到底谁在说谎？
“碎片呢？”
“我不给你。”
“我要去京城。”
“找赵德。”
赵玉莲看着他。
“你一个人？”
“对。”
“那你知不知道，赵家有多少人？”
“不知道。”
“也不在乎。”
赵玉莲笑了。
“有你妈当年的样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递给林渊。
“这是赵家老宅的地图。”
“你妈当年藏的。”
“里面有个密室。”
“放着第四块碎片。”
林渊接过来。
“谢了。”
“但我还是不信你。”
赵玉莲没说话。
转身走了。
林渊站在原地。
看着墓碑。
妈的。
我真服了。
他掏出手机。
给白灵发消息。
“我在城北。”
“来接我。”
白灵秒回。
“好。”
林渊收起手机。
又看了一眼墓碑。
转身离开。
他刚走出小区。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林渊。”
“我是赵德。”
林渊愣住。
“你妈的事，我知道你知道了。”
“但我告诉你。”
“你妈没死。”
“赵玉莲骗你的。”
林渊握紧手机。
“你逗我呢？”
“没逗你。”
赵德声音更沉。
“赵玉莲是你姨，她恨你妈。”
“当年她勾引你爸没成。”
“就一直记恨。”
“你妈被关在赵家老宅密室。”
“我亲眼见过。”
林渊脑子嗡嗡响。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因为你爸的仇人。”
“是我。”
林渊手一抖。
“什么？”
“你爸当年抢了我未婚妻。”
“就是你妈。”
“我恨他。”
“但我没杀他。”
“杀他的是赵家。”
林渊沉默。
“碎片在我手里。”
赵德继续说。
“你来京城。”
“我带你去见你妈。”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杀赵玉莲。”
林渊挂断电话。
白灵的车停在路边。
他上车。
白灵看着他。
“怎么了？”
“去京城。”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