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挂断电话。
白灵看他脸色不对。
“谁？”
“赵德。”
林渊把手机扔进兜里。
“他说我妈还活着。”
白灵皱眉。
“你信？”
“不信也得信。”
林渊拉开车门。
“去京城。”
白灵没动。
“你疯了？”
“赵德是什么人？”
“金线势力的走狗。”
“他的话你也信？”
林渊盯着她。
“他说碎片在他手里。”
“还说要带我去见我妈。”
白灵冷笑。
“搞毛啊。”
“你妈要是真活着。”
“早该现身了。”
“二十年。”
“她为什么不出来？”
林渊沉默。
白灵继续说。
“赵德让你杀赵玉莲。”
“你杀得了吗？”
“就算杀得了。”
“他凭什么帮你？”
林渊握紧拳头。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去。”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白灵看着他。
良久。
“真有你的。”
“行。”
“我陪你。”
林渊一愣。
“你……”
“别废话。”
白灵发动车子。
“路上说。”
车子驶出小区。
林渊看着窗外。
脑子里乱糟糟的。
赵德的话。
赵玉莲的谎言。
母亲的生死。
全搅在一起。
白灵突然开口。
“你爸的事。”
“赵德说的？”
林渊点头。
“他说我爸抢了他未婚妻。”
“就是你妈。”
白灵嗤笑。
“离谱。”
“这故事编得。”
“比电视剧还狗血。”
林渊没接话。
车子上了高速。
白灵提速。
“到了京城。”
“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想了想。
“先见赵德。”
“看他手里有没有碎片。”
“再决定下一步。”
白灵瞥他一眼。
“你就不怕。”
“这是陷阱？”
“怕。”
林渊说。
“但我没得选。”
白灵叹气。
“行吧。”
“我陪你赌。”
林渊看向她。
“谢谢。”
白灵摆手。
“少来。”
“你死了。”
“我找谁要碎片。”
林渊笑了笑。
心里却沉甸甸的。
手机又响了。
又是赵德。
“到哪了？”
“刚上高速。”
“好。”
“到了给我电话。”
“记住。”
“别带太多人。”
“你一个人来。”
林渊挂断。
白灵问。
“他让你一个人？”
“嗯。”
“你准备听他的？”
“不。”
林渊说。
“你在车上等我。”
“情况不对。”
“你就走。”
白灵没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
夜色渐深。
林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二十年了。
她到底还活着吗？
还是赵德在骗他？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车子驶入京城界。
白灵减速。
“到了。”
林渊睁开眼。
掏出手机。
拨通赵德的号码。
“我到了。”
“你在哪？”
赵德说。
“城西老宅。”
“你一个人来。”
林渊挂断。
白灵看着他。
“我等你。”
林渊下车。
深吸一口气。
朝城西走去。
身后。
白灵的车灯亮着。
像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