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炸开。
林渊翻身滚到车后。
白灵扣扳机。
冲锋枪扫过去。
苏晴的人趴下。
“走！”白灵喊。
林渊跳上车。
车冲出院子。
后面枪响不断。
轮胎冒烟。
白灵猛打方向盘。
拐进巷子。
甩掉追兵。
停车。
林渊喘气。
“你真服了。”
“这女人疯了。”
白灵看他。
“她不是你妈的人。”
“她是赵家的。”
林渊一愣。
“赵家？”
“对。”白灵说。
“我查过。”
“苏晴是赵家旁支。”
“二十年前嫁出去。”
“现在回来帮赵家做事。”
林渊握紧拳头。
“离谱。”
“那她拿我妈视频骗我？”
白灵点头。
“八成是假的。”
“赵德说的可能是真的。”
林渊沉默。
脑子乱。
到底谁可信？
白灵递水。
“先休息。”
“再想办法。”
林渊喝口水。
“碎片在你这？”
白灵掏出来。
一个小盒子。
“锁。”
“你拿着。”
林渊接过。
打开。
碎片发着暗光。
突然。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林渊。”
是苏晴。
“你跑得挺快。”
“但没用。”
“你妈在我手里。”
“三天后。”
“京城北郊庄园。”
“拿碎片换人。”
“不然撕票。”
挂断。
林渊咬牙。
白灵问。
“她说什么？”
“让我去京城。”
“拿碎片换人。”
白灵皱眉。
“陷阱。”
“我知道。”林渊说。
“但得去。”
白灵没拦。
“我跟你一起。”
两人上车。
往京城开。
路上。
林渊想了很多。
苏晴到底图什么？
碎片？
还是别的？
晚上。
到京城。
找地方住下。
白灵出去买吃的。
林渊一个人。
盯着碎片。
突然。
门被推开。
进来个人。
不是白灵。
是个老头。
穿旧棉袄。
“林渊？”
林渊警觉。
“你是谁？”
老头笑。
“你师父的朋友。”
“姓李。”
“叫我老李就行。”
林渊打量他。
“你怎么找到我的？”
老李坐下。
“你师父死前。”
“托我照顾你。”
“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盯着他。
“说。”
老李压低声音。
“你妈没死。”
“但地牢里那个。”
“不是你妈。”
林渊愣住。
“什么意思？”
老李叹气。
“你妈二十年前就跑了。”
“赵家关的是替身。”
“你师父知道这事。”
“才被灭口。”
林渊脑子嗡一声。
“那我妈在哪？”
老李摇头。
“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京城赵家老宅。”
“地下二层。”
“有份档案。”
“你妈留的。”
林渊站起来。
“我现在去。”
老李拦住。
“别急。”
“赵家老宅有埋伏。”
“等天亮。”
“我带你进去。”
林渊咬牙。
“等不了。”
“我妈……”
老李打断。
“你妈要是真活着。”
“就不会让你送死。”
林渊沉默。
白灵回来。
看到老李。
一愣。
“这位是？”
“师父的朋友。”
白灵点头。
没多问。
三人商量。
决定明早行动。
深夜。
林渊睡不着。
翻来覆去。
突然。
手机亮了。
短信。
“林渊。”
“别信老李。”
“他是赵家的人。”
林渊坐起来。
看号码。
陌生。
回拨。
关机。
他盯着短信。
心里发凉。
老李？
赵家的人？
那他说的话。
全是假的？
林渊握紧手机。
这一夜。
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