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盯着手机。
短信就一行字。
“别信老李，他是赵家的人。”
他脑子炸了。
搞毛啊？
老李是师父的朋友。
刚才还说要带他进赵家老宅。
现在告诉我他是卧底？
林渊翻身坐起来。
白灵在隔壁房间。
他犹豫要不要叫她。
但想了想。
先自己查。
他回拨那个号码。
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妈的。
林渊把手机扔床上。
心里乱成一团。
老李要是赵家的人。
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全是假的？
你逗我呢。
什么母亲二十年前跑了。
什么赵家关的是替身。
全是为了引他上钩？
林渊站起来。
在房间里来回走。
他想起老李说话时的表情。
很真诚。
不像装的。
但短信呢？
谁发的？
为什么挑这个时候？
林渊抓了抓头发。
不是吧。
这局越来越深。
他走到窗边。
外面天快亮了。
老李说天亮行动。
现在还有两个小时。
他得做决定。
信老李？
还是信短信？
林渊咬牙。
突然。
门被敲响。
“林渊？”
是老李的声音。
林渊一愣。
这么早。
他来干什么？
林渊没开门。
“醒了？”老李在门外说。
“嗯。”
“计划改了。”
“赵家老宅那边有动静。”
“咱们得提前行动。”
林渊皱眉。
提前？
他想起短信。
心里咯噔一下。
“行。”
他应了一声。
然后快速穿衣服。
白灵也醒了。
从隔壁过来。
“怎么了？”
林渊压低声音。
“老李可能是卧底。”
白灵瞪大眼睛。
“什么？”
“别声张。”
“跟着他走。”
“见机行事。”
白灵点头。
林渊打开门。
老李站在走廊。
手里拿着把钥匙。
“走吧。”
“车在外面。”
林渊跟着他下楼。
心里盘算。
如果老李是赵家的人。
他带自己去哪？
赵家老宅？
还是陷阱？
上车后。
老李开车。
林渊坐副驾。
白灵在后座。
车子驶出小巷。
天蒙蒙亮。
路上没人。
老李突然开口。
“林渊。”
“你妈的事。”
“我骗了你。”
林渊一愣。
“什么？”
老李叹气。
“你妈没跑。”
“她死了。”
“二十年前就死了。”
林渊脑子嗡一声。
“那你刚才……”
“那是赵家让我说的。”
“他们想引你进老宅。”
“那里有埋伏。”
林渊握紧拳头。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老李苦笑。
“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
“你师父是我害死的。”
“我欠他的。”
林渊愣住。
“你……”
“对。”
“我是赵家的人。”
“但我现在叛了。”
“带你去找真相。”
林渊盯着他。
不知道该信谁。
车子继续往前开。
路越来越偏。
林渊心里发紧。
突然。
手机又亮了。
短信。
还是那个号码。
“老李在说谎。”
“他带你去的是赵家地牢。”
“别下车。”
林渊看完。
抬头看老李。
老李也在看他。
眼神复杂。
“谁发的？”老李问。
林渊没说话。
车子停了。
前面是座废弃工厂。
老李说。
“到了。”
“真相在里面。”
林渊看着工厂大门。
心里翻江倒海。
下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