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盯着手机。
短信又亮了。
“别下车。”
“老李是赵家的狗。”
林渊抬头看老李。
老李也在看他。
“谁发的？”老李又问。
林渊没说话。
他把手机揣兜里。
推开车门。
下了车。
老李一愣。
“你……”
“妈的。”林渊骂了一句，“老子赌一把。”
“赌你不是赵家的狗。”
老李苦笑。
“你赌对了。”
“走吧。”
工厂大门锈迹斑斑。
老李推开铁门。
吱呀一声。
里面黑漆漆的。
林渊跟进去。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
十几个黑衣人堵住了门口。
带头的是个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
手里拿着枪。
“林渊。”
“你妈让我来接你。”
林渊脑子嗡一声。
“你逗我呢？”
“我妈不是死了吗？”
男人笑了。
“谁说的？”
“你妈活得好好的。”
“就在赵家老宅。”
林渊看向老李。
老李脸色发白。
“他……”
“他是赵家的人。”
“刚才的短信是我发的。”
林渊愣住。
“搞毛啊？”
“你他妈到底站哪边？”
老李低下头。
“我……”
“我两边都不站。”
“我只想让你活着。”
林渊握紧拳头。
“那现在呢？”
老李抬头看那男人。
“放他走。”
“不然我死给你看。”
男人冷笑。
“你死不死关我屁事。”
“林渊，跟我走。”
“你妈等你。”
林渊脑子乱成一团。
该信谁？
突然。
身后传来白灵的声音。
“林渊。”
“别去。”
林渊回头。
白灵站在工厂门口。
手里拿着第三块碎片。
“我知道真相。”
“你妈确实活着。”
“但她在京城北郊庄园。”
“不是赵家老宅。”
林渊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
白灵叹气。
“因为我见过她。”
“三天前。”
林渊脑子一片空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深吸一口气。
“行。”
“我谁都不信。”
“我自己查。”
说完。
他转身就走。
身后枪声响起。
砰。
林渊回头。
老李倒在地上。
胸口一个血洞。
男人举着枪。
“林渊。”
“再走一步。”
“下一个就是你。”
林渊看着老李。
老李嘴角流着血。
“对……对不起……”
“我……我欠你师父的……”
“还……还清了……”
说完。
眼睛闭上了。
林渊攥紧拳头。
“妈的。”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转身。
冲向男人。
男人开枪。
林渊侧身躲过。
一拳砸在男人脸上。
男人倒地。
枪脱手。
林渊捡起枪。
对准男人。
“说。”
“我妈在哪？”
男人笑了。
“你打死我。”
“也找不到她。”
林渊手指扣在扳机上。
突然。
手机又亮了。
还是那个号码。
“别杀他。”
“他是你舅舅。”
林渊愣住。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