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刚迈下台阶，光头已经推开车门。
妈的，来这么快。
他扭头往回跑，银行大门却锁上了——保安站在玻璃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操！”
林渊转身冲进旁边的小巷。身后脚步声追上来，不止一个。他跑过垃圾桶，翻过矮墙，落地时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
“别让他跑了！”光头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林渊爬起来，继续跑。巷子尽头是条老街，人不多。他冲进一家杂货店，老板娘正嗑瓜子看电视，看见他愣了一下。
“借个后门。”林渊说。
老板娘刚想开口，光头已经冲进来，手里攥着根钢管。林渊抄起柜台上的玻璃瓶砸过去，光头侧头躲开，瓶子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小崽子，你跑不掉的。”光头咧嘴笑，“赵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渊没理他，转身往后门跑。推开门是一条更窄的巷子，两边都是老房子的墙壁。他跑了几步，前面突然冒出两个人，堵住去路。
不是吧，前后夹击？
林渊停下，喘着粗气。天机眼发热，瞳孔里闪过金光——他看见左边墙壁上有块砖松了，后面是空的。
他冲过去，一拳砸在那块砖上。砖碎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像是废弃的下水道入口。
林渊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里面又黑又臭，水没过脚踝。他摸黑往前走，身后传来光头的骂声：“妈的，让他跑了！”
“追不追？”有人问。
“追个屁！这下面跟迷宫一样，进去就出不来了。”
林渊松了口气，靠墙坐下。手机屏幕亮起来，是那条神秘短信：
“青铜钥匙到手了？恭喜。但别高兴太早，赵家已经派人去林家祖宅了。你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他们会炸掉密室。”
林渊盯着屏幕，手指攥紧手机。三天，他必须赶到云州老宅。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妈的，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下水道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传来水流声。林渊摸出打火机，借着微光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道铁梯子，通往头顶的井盖。
他爬上去，推开井盖，探出头。
外面是个废弃的工地，空无一人。林渊爬出来，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雨又下起来了，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
他掏出青铜钥匙，对着路灯看了看。钥匙上刻着奇怪的纹路，有点像古篆，又有点像某种阵法。天机眼扫过，那些纹路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回应。
林渊心跳加快。这钥匙真的和天机眼有关系。
他收起钥匙，拦了辆出租车。“去云州老宅。”他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小伙子，云州老宅那片早就拆了，现在是个工地。”
“那就去工地。”
司机没再多问，踩下油门。林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雨幕。赵家，周海，神秘短信，师父的死，林家灭门……所有线索都指向云州老宅。
他攥紧拳头。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