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工地门口。
林渊付了钱，推开车门。雨小了，但风还是冷。
他盯着面前的工地。铁丝网围着，里面堆着钢筋水泥，几台挖掘机停在泥地里。
这就是林家祖宅？
妈的，全拆了。
他翻过铁丝网，脚踩进泥里。天机眼扫了一圈，没发现埋伏。
工地上到处是碎砖和瓦片。林渊蹲下来，捡起一块青砖，上面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师父说密室就在祖宅地下。可房子都没了，密室还能在？
他掏出青铜钥匙，握在手心。钥匙微微发热，像是某种指引。
林渊闭上眼睛，催动天机眼。视野里，那些碎砖和钢筋突然浮现出淡淡的光晕，形成一条模糊的路径。
他跟着光晕走。
脚下越来越泥泞，走到工地最深处，光晕停在一堆水泥板前。
林渊皱眉。这下面？
他搬开几块水泥板，露出一个铁盖子。生锈的，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和钥匙上的纹路一样。
林渊心跳加速。他蹲下来，把青铜钥匙插进盖子的凹槽里。
咔哒一声。
铁盖打开了。
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有股霉味飘上来。林渊摸出打火机，往下照了照，看到一段石阶。
他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石阶很窄，走了大概二十级，脚踩到了平地。打火机的光照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阵法。
天机眼扫过，那些阵法线条突然亮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
林渊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个不大的密室，大概十来平米。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摆着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
林渊走过去，拿起木盒。很轻，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师父，年轻时的样子。女的很漂亮，眉眼温柔，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背面写着字：
“渊儿，周岁留念。”
林渊手抖了一下。
这是他？那个婴儿是他？那这个女人……是他母亲？
他翻过照片，盯着女人的脸。天机眼扫过，照片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天机令碎片——‘锁’，藏于云州城北古墓。”
林渊愣住了。
师父在照片上留了信息。
他收起照片，准备离开。刚转身，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