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看着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丧尸。
头皮发麻。
“卧槽，这波广告牌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阿强骂了一句。
小鹿握紧手里的铁棍。
“现在怎么办？”她问。
沈夜深吸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先干超市里的。”他说，“外面的还远，至少还有五分钟。”
他带头往超市走。
小鹿和阿强跟在后面。
超市大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沈夜探头往里看。
货架倒了，满地碎玻璃。
丧尸在通道里晃荡。
少说两百只。
“我们三个打两百只？”阿强说，“你逗我呢。”
沈夜没理他。
他低头看广告牌。
屏幕还在闪烁。
促销倒计时还剩十八分钟。
“我们不用全杀。”沈夜说，“只要凑够一百个晶核就行。”
“那也得杀三十多只。”小鹿说。
沈夜点头。
“分批引出来打。”他说，“阿强，你去左边通道引几只过来。”
阿强犹豫了一下。
“行。”他说。
他拿起一块石头，往通道里扔。
石头砸在货架上。
砰的一声。
几只丧尸转过头。
嘶吼着冲过来。
阿强往后退。
沈夜握紧刀。
第一只丧尸冲出来。
他侧身一闪，一刀砍在脖子上。
丧尸倒地。
第二只扑过来。
小鹿一棍子砸在它头上。
沈夜补了一刀。
三只、四只、五只。
他们配合着杀。
杀了八只。
沈夜蹲下挖晶核。
挖到六个。
“还差七十一个。”他说。
“继续？”阿强问。
沈夜点头。
阿强又去引。
这次引了十只。
他们又杀了七只。
挖到五个晶核。
“这样太慢了。”小鹿说，“外面的丧尸快到了。”
沈夜看了一眼广告牌。
倒计时还剩十二分钟。
他想了想。
“我们把所有丧尸都引出来。”他说。
“你疯了？”阿强说。
“反正外面那些也要来了。”沈夜说，“不如先干完超市里的。”
他走到超市门口。
拿起一个铁桶。
用力敲。
铛铛铛。
超市里的丧尸全转过头。
嘶吼着冲过来。
黑压压一片。
沈夜往后退。
“跑！”他说。
他们往街对面跑。
丧尸追出来。
两百多只。
沈夜跑到一栋楼前。
“上楼！”他说。
他们冲进楼梯间。
丧尸跟在后面。
沈夜爬到二楼。
回头一看。
丧尸挤在楼梯口。
“就在这里打。”他说。
他站好位置。
一刀砍翻第一只。
小鹿和阿强也动手。
杀了一只又一只。
晶核掉了一地。
沈夜顾不上捡。
只管杀。
杀了二十多只。
广告牌突然响了。
叮的一声。
“促销升级：击杀丧尸额外奖励已生效，当前累计击杀：三十七只。”
沈夜喘着气。
“还有六十三只。”他说。
他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的丧尸越来越近了。
“快。”他说。
他们继续杀。
杀到五十只的时候。
外面的丧尸到了。
黑压压一片。
至少有五百只。
沈夜脸色发白。
“真有你的，这广告牌。”他说。
他看向小鹿。
“你手机还有电吗？”他问。
小鹿掏出手机。
“还有百分之三十。”她说。
“给我。”沈夜说。
他接过手机。
打开地图。
找到政府大楼的位置。
那边有广告牌在卖血清。
他想了想。
拨通了上面留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一个女声。
“你好，”沈夜说，“我想买血清。”
对方沉默了几秒。
“你有晶核吗？”她问。
“有。五十个。”沈夜说。
“不够。一份血清要一百个。”
沈夜咬牙。
“我马上凑够。”他说，“你能先告诉我，血清能免疫多久？”
“永久。”对方说。
沈夜愣住。
“真的假的？”
“真的。但只有五份。”
沈夜心跳加速。
“我买一份。”他说。
“那你先凑够晶核。”对方说完，挂了。
沈夜把手机还给小鹿。
“我们得活着出去。”他说。
他看向楼下。
丧尸越来越多。
广告牌的倒计时还剩七分钟。
“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