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刚踏出门，丧尸就扑上来。
刀光一闪。
脑袋飞了。
“卧槽。”沈夜骂了一声，“这么多。”
楼道里全是丧尸，挤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
小鹿在后面喊：“别堵门口！”
沈夜往前冲，一刀捅进一只丧尸的眼窝。
黑血溅了一脸。
“真服了。”他抹了把脸，“这广告牌是要我命啊。”
阿强在身后开枪，砰的一声，丧尸脑袋开花。
“别废话，往下走！”阿强吼。
沈夜咬牙，一脚踹开挡路的丧尸。
楼梯上全是血。
滑得站不稳。
他差点摔下去，抓住扶手才稳住。
“你逗我呢？”沈夜回头看了一眼阿强，“这怎么打？”
阿强没理他，又开了一枪。
小鹿从旁边钻出来，手里拿根铁管，一棍子砸在丧尸脑门上。
“别磨叽。”她说，“晶核要新鲜的，死了就没了。”
沈夜愣住。
“啥？”
“晶核会变质。”小鹿说，“杀完得马上挖出来。”
沈夜想骂人。
但他没时间。
又一只丧尸冲过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捅进后脑勺。
丧尸倒地。
沈夜蹲下，用刀尖撬开脑袋。
里面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
他捡起来，放进兜里。
“一个。”他说。
“还差九十九个。”阿强说。
沈夜瞪了他一眼。
“你非得算这么清楚？”
阿强没说话，又开了一枪。
三个人往下冲。
楼道里丧尸越来越多，像永远杀不完。
沈夜手臂发酸，刀都握不稳了。
“这样不行。”他喘着气，“得找个地方歇一下。”
小鹿指了指二楼走廊。
“那边有个储物间。”她说，“门是铁的。”
沈夜点头。
“走。”
他们边打边退，终于冲进储物间。
阿强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外面丧尸在撞门，砰砰响。
沈夜靠着墙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他掏出兜里的晶核，数了数。
“才七个。”他说。
“离谱。”小鹿说，“打了半天才七个。”
沈夜笑了。
“我真服了这广告牌。”他说，“一百个晶核，它怎么不去抢？”
阿强没笑。
他盯着手机屏幕。
“促销倒计时。”他说，“还剩23小时。”
沈夜沉默。
“时间够吗？”小鹿问。
“够个屁。”沈夜说。
外面丧尸还在撞门。
门有点松了。
“得换个思路。”沈夜说，“不能硬杀。”
阿强看着他。
“你有什么主意？”
沈夜想了想。
“广告牌能引丧尸。”他说，“那能不能引到别的地方去？”
小鹿眼睛一亮。
“你是说……”
“对。”沈夜说，“把丧尸引到别处，我们再去捡晶核。”
阿强皱眉。
“怎么引？”
沈夜拿起广告牌。
屏幕还亮着。
他试着点了一下。
屏幕弹出新界面。
“促销位置可调整。”
沈夜愣住。
“还真能。”他说。
他想了想，把位置改成街对面的超市。
点击确认。
广告牌闪了一下。
外面丧尸的撞门声停了。
然后脚步声远去。
沈夜从门缝往外看。
丧尸都往超市走了。
“成了。”他说。
小鹿松了口气。
“那我们去捡晶核？”她问。
沈夜点头。
“走。”
他们打开门，往外走。
楼道里空了。
地上躺着十几具丧尸尸体。
沈夜蹲下，开始挖晶核。
小鹿和阿强也跟着挖。
挖了十分钟，凑了二十三个。
“还差七十七个。”沈夜说。
他站起来，看向超市方向。
那边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超市里至少有两百只。”阿强说。
沈夜握紧刀。
“那就干一票大的。”他说。
他刚要走，广告牌突然响了。
叮的一声。
屏幕弹出新消息。
“促销升级：收集晶核期间，每击杀一只丧尸，额外奖励一枚。”
沈夜愣住。
“还有这种好事？”
小鹿凑过来看。
“别高兴太早。”她说，“你看下面。”
沈夜往下看。
屏幕底部有一行小字。
“注：促销期间，广告牌位置将暴露给附近所有丧尸。”
沈夜脸色变了。
他回头。
远处。
有更多丧尸在往这边赶。
黑压压一片。
“我真服了。”沈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