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门口，丧尸挤成一团。
沈夜看了一眼广告牌，促销倒计时还有两分钟。
“搞毛啊，这玩意到底能不能用？”阿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小鹿没说话，盯着门口那扇玻璃门。
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
沈夜深吸一口气，点了“确认合并”。
广告牌闪了一下。
“合并成功。”
“新促销：丧尸聚集器已解锁。”
“是否立即使用？”
“是。”
广告牌亮了。
楼下的丧尸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疯了一样，往大楼里冲。
玻璃门被撞碎，哗啦一声。
沈夜三人躲在旁边的消防通道里，看着丧尸涌进去。
“卧槽，真管用。”阿强轻声说。
“但只有半小时。”小鹿说，“我们得快点。”
消防通道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沈夜走在前面，手里握着那根钢管。
楼道里很安静，偶尔听到楼上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解药配方在几楼？”阿强问。
“客服说地下实验室。”沈夜说，“但没说具体楼层。”
“靠，这楼有八层。”阿强抱怨。
小鹿说：“地下的话，应该是一楼或者负一楼。”
他们走到一楼楼梯口。
门半掩着，外面走廊里空荡荡的。
沈夜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上面写着“实验室”。
“找到了。”他说。
三人走过去。
铁门锁着，需要密码。
沈夜试了试门把手，纹丝不动。
“怎么办？”阿强问。
小鹿指了指门旁边的广告牌。
那块广告牌亮着，显示：“输入密码：0421。”
沈夜愣了一下。
“0421？”
“试试。”小鹿说。
沈夜在广告牌上输入密码。
铁门咔嗒一声开了。
里面很黑。
沈夜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照进去，看见一排排实验台，上面摆满了试管和仪器。
正中间的台子上，放着一块广告牌。
和沈夜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第四块。”阿强说。
沈夜走过去，拿起广告牌。
屏幕亮了。
“欢迎绑定。”
“检测到附近有解药配方。”
“是否用当前广告牌交换？”
沈夜看着屏幕，没动。
“交换？”他自言自语。
“然后呢？”
小鹿说：“别急，先看看配方在哪。”
她走到实验台后面，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个铁盒。
打开，里面是一支试管，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这是解药？”阿强问。
小鹿看了看标签：“解药配方，实验编号001。”
“只有一支？”沈夜问。
“嗯。”小鹿说，“但配方应该可以复制。”
沈夜看了看手里的广告牌。
又看了看那支试管。
“交换。”他说。
广告牌闪了一下。
“交换成功。”
“解药配方已绑定。”
“新促销解锁：解药复制。”
“代价：每复制一支，消耗50晶核。”
沈夜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广告牌又亮了。
“检测到另一块广告牌持有者。”
“位置：政府大楼。”
“是否发起合并？”
“合并后解锁终极促销。”
“代价：所有广告牌绑定。”
“不可拆分。”
沈夜看着屏幕，骂了一句：“我真服了。”
“这玩意到底想干嘛？”
小鹿说：“也许……”
“广告牌本身就是病毒的一部分。”
“它们需要人用晶核激活。”
“然后合并。”
“最后……”
她没说完。
但沈夜听懂了。
广告牌。
丧尸。
晶核。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走吧。”他说，“先回去。”
“然后想办法。”
三人走出实验室。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
沈夜握紧钢管。
脚步声越来越近。
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
是客服。
那个专属客服。
她看着沈夜，笑了笑。
“恭喜。”
“你找到第四块了。”
“现在……”
“该去政府大楼了。”
沈夜盯着她，没说话。
客服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跟着我。”
“我带你们去。”
阿强低声说：“信她？”
沈夜没回答。
但脚已经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