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走在前面。
走廊灯忽明忽暗。
沈夜握紧钢管，手心全是汗。
“你带我们去哪？”小鹿问。
客服没回头，声音飘过来：
“地下通道。”
“直达政府大楼。”
“快一点。”
阿强低声骂：“真有你的，这女人到底信不信？”
沈夜没说话。
他盯着客服的后背。
上次见面，她差点害死他们。
走了大概五分钟。
客服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上有块广告牌。
亮着。
“第四块？”沈夜问。
“对。”客服推开门，“进去吧。”
门后是个大厅。
空荡荡的。
中央立着四块广告牌。
拼在一起。
像四面墙。
“合并。”客服说，“把你们的广告牌放上去。”
沈夜看着小鹿。
小鹿点头。
阿强也把包里的广告牌拿出来。
四块拼齐。
屏幕同时亮起。
——促销合并中——
——检测到四块广告牌——
——终极促销解锁——
沈夜盯着屏幕。
手心汗更多了。
“代价呢？”他问。
客服笑了：
“绑定。”
“所有广告牌持有者。”
“生死绑定。”
“一个人死，全灭。”
小鹿脸色白了。
阿强骂：“卧槽，你逗我呢？”
沈夜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00:59:59——
一小时。
“终极促销是什么？”沈夜问。
客服指了指屏幕：
“自己看。”
屏幕刷新：
——终极促销：病毒解药配方——
——售价：0晶核——
——领取条件：合并后存活24小时——
——倒计时开始——
沈夜深吸一口气。
“活24小时？”
“就这？”
客服点头：
“对。”
“但政府大楼那边。”
“已经有人等着了。”
“他们也在合并。”
“谁？”小鹿问。
“另一组幸存者。”客服说，“他们有三块广告牌。”
“目标也是解药。”
“只有一组能活。”
沈夜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吧。
这玩意儿是淘汰赛？
“那我们……”阿强话没说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多。
很急。
客服脸色变了：
“他们来了。”
“快走。”
沈夜抓起广告牌。
四块已经合成一块。
很沉。
他扛在肩上。
“往哪走？”
“地下二层。”客服说，“有出口。”
“但得先过他们那关。”
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夜回头。
走廊尽头，冲进来十几个人。
手里有枪。
领头的大喊：
“把广告牌交出来！”
阿强举起钢管：
“想得美。”
沈夜看着广告牌。
屏幕又亮了：
——检测到敌对持有者——
——建议：使用促销引开——
——剩余次数：1——
他咬牙。
“最后一次了。”
“用在哪？”
小鹿指着地图：
“这边。”
“地下车库。”
“有丧尸。”
沈夜点了下去。
广告牌震动。
——促销：安全屋租赁券——
——位置：地下车库——
——倒计时：10秒——
走廊里传来丧尸的嘶吼。
脚步声乱了。
领头的大骂：
“妈的，他引丧尸了！”
沈夜扛起广告牌：
“跑！”
三人跟着客服冲进楼梯。
身后枪声、嘶吼声混在一起。
沈夜心跳快炸了。
广告牌在肩上震动。
屏幕又亮了：
——合并倒计时：00:45:12——
——存活时间：23:59:48——
还有24小时。
他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