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带他往南跑。
林渊跟在后面，腿都快断了。
“还有多远？”
“快了。”女人头也不回。
林渊咬牙。天机眼扫过去，忽然发现不对劲。
女人的影子——没有脚。
他停住了。
“怎么了？”女人回头。
“你不是人。”林渊说。
女人愣了一下，笑了。
“你才发现？”
她的脸开始扭曲，皮肤裂开，露出一张满是鳞片的脸。
林渊后退三步。
“搞毛啊！”
“我是异族。”女人说，“但你妈确实是我救的。”
“你逗我呢？”
“当年林家灭门，我藏在暗处，把你妈带走了。”女人说，“我欠她一条命。”
林渊脑子乱成一团。
“碎片在哪？”
“在南山。”女人说，“但我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
“因为去了，你会死。”
林渊盯着她。
“妈的，我信你一回。”
“真有你的。”女人递给他一张地图，“南山古寺，第三块碎片在佛像肚子里。”
她转身要走。
“等等。”林渊喊住她，“你到底是谁？”
“我叫白灵。”女人说，“你妈的朋友。”
她消失在林子里。
林渊看着地图，心里堵得慌。
天机眼看不穿她的真假。
但他没得选。
他往南山走。
走了十分钟，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林渊。”
声音很熟。
是周海。
“你他妈还敢找我？”
“赵家已经知道你在哪了。”周海说，“你活不过今晚。”
“你怎么知道？”
“因为白灵是我的人。”
林渊浑身发冷。
地图是假的。
“惊喜吗？”周海笑了。
林渊把手机摔在地上。
碎了。
他蹲下来，喘着粗气。
妈的。
又被耍了。
他站起来，看着四周。
树林里，有脚步声。
很多。
“出来！”
没人回应。
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渊握紧拳头。
天机眼，开。
他看到树后有人。
十几个。
都拿着刀。
“来啊。”林渊说。
第一刀砍过来。
他侧身躲过，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血溅了一地。
更多的刀砍过来。
林渊边打边退。
忽然，背后一阵风声。
他回头。
白灵站在那。
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对不起。”她说。
匕首刺进他胸口。
林渊倒在地上。
血从嘴里涌出来。
“为什么？”
“因为赵家给了我五千万。”白灵说，“你妈的事，是我编的。”
林渊闭上眼睛。
意识模糊。
忽然，天机眼亮了。
他看到白灵身上有个破绽——她左肩有旧伤。
林渊猛地睁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
他翻身骑在她身上，一拳砸在她脸上。
“妈的！”
白灵被打懵了。
林渊抢过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地图，真的在哪？”
“在……在我口袋里。”
林渊掏出地图，看了一眼。
是真的。
“你骗我？”
“我没办法。”白灵哭了，“他们抓了我妹妹。”
林渊松开她。
“带我去。”
“去哪？”
“救你妹妹。”林渊说，“然后一起去找碎片。”
白灵愣住。
“你……”
“别废话。”林渊站起来，“走。”
他们往南山跑。
身后，追兵越来越多。
但林渊不怕。
天机眼在手，他谁也不怕。
只是胸口还在流血。
他咬着牙。
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