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看着系统弹窗。
自爆？
同归于尽？
他笑了。
笑得特别苦。
“我真服了。”
“我一个上班族。”
“天天签到打卡。”
“现在要自爆？”
母亲的手指收紧。
不，是爷爷。
沈默脸憋得通红。
老人站在旁边。
“选吧。”
“你死。”
“或者一起死。”
沈默盯着系统。
【是否确认？】
他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突然。
铁笼外传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
很轻。
像高跟鞋。
老人转头。
“谁？”
没人回答。
脚步声停了。
然后。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逗我呢。”
沈默瞪大眼睛。
是林晓。
她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枪。
枪口对准老人。
“放开他。”
老人冷笑。
“你不是被控制了？”
“我装的。”
林晓说。
“你附身我二十年。”
“我早就习惯了。”
“你以为我会一直被你控制？”
老人脸色变了。
“不可能。”
“我每天检查。”
“你不可能挣脱。”
林晓笑了。
“你太自信了。”
“我姐姐教过我。”
“怎么对抗附身。”
沈默感觉脖子上的手松了。
母亲——不，爷爷——在颤抖。
“你骗我。”
“你一直在骗我。”
林晓点头。
“对。”
“我等你现身。”
“等了二十年。”
她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中老人胸口。
老人倒地。
母亲的身体软下来。
沈默扶住她。
林晓走过来。
“你没事吧？”
沈默摇头。
“你……”
“我真是你妈。”
林晓说。
“不。”
“我是你小姨。”
“但你妈把灵魂分给我一半。”
“所以我也是你妈。”
沈默懵了。
“你逗我呢？”
林晓笑了。
“回去慢慢说。”
她看向老人。
老人胸口流血。
但还在笑。
“你们以为杀得了我？”
“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掏出一个东西。
是个玉佩。
玉佩碎了。
地面震动。
沈默感觉脚下裂开。
林晓拉着他和母亲往外跑。
轰。
老宅塌了。
他们跑出来。
回头看。
废墟里。
老人不见了。
林晓骂了句脏话。
“跑了。”
沈默喘着气。
“系统。”
系统没回应。
他低头看。
手机屏幕碎了。
【系统受损】
【修复中】
【预计24小时】
沈默苦笑。
“我真服了。”
林晓拍拍他。
“走吧。”
“先回去。”
“我给你做饭。”
沈默看着她。
又看母亲。
母亲昏迷了。
他抱起母亲。
跟着林晓走。
路上。
他突然问。
“你真是我小姨？”
林晓点头。
“那你为什么骗我？”
“为了引他出来。”
“你爸——不，你爷爷——太狡猾。”
“只有让他以为我完全被他控制。”
“他才会放松警惕。”
沈默沉默。
“那现在呢？”
林晓摇头。
“不知道。”
“他跑了。”
“但肯定还会回来。”
沈默看着前方。
天快亮了。
手机突然震动。
他掏出来看。
是神秘号码。
【恭喜】
【你通过了考验】
【明天来城东老厂】
【我告诉你全部真相】
沈默愣住了。
林晓探头看。
“谁？”
沈默摇头。
“不知道。”
“但我觉得。”
“事情还没完。”